有的只是暂时的利益同盟,哪有什么天长地久的盟约。
“这部书,方便让我看看么?”
棠溪雪问道,目光落在那本泛黄的蛊经上。
“可以的。”
裴砚川记得父王叮嘱过,此书乃皇族机密,不可外传。
但,他的殿下怎么算是外人呢?
他这只能算是内传。
“谢谢阿鳞。这个消息很及时,也很重要。”
棠溪雪接过《云庭蛊经》,指尖拂过书页,快速地翻阅了一遍。
她的目光在每一页上停留不过瞬息,却已将所有的内容尽收眼底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古字、繁复的蛊术图谱、深奥的养蛊之法,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心湖,一字不落。
片刻之后,她合上书卷,递回裴砚川手中。
“看完了,还你。”
“殿下……这就记下了?可还需再看看?”
裴砚川怔了怔,接书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就见她扫了每一页,这就……完了?
“不用了,我已尽数记下了。”
棠溪雪摇了摇头。
“这难道很难吗?”
裴砚川可以说,这确实很难吗?
但想起,殿下当初只是用了一夜,就把麟台五年缺失的课业追上了,天才确实不能按常理论之。
“小书呆,你这就没见识了吧?”
风灼立刻扬起下巴,语气里满满都是骄傲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我家阿雪自小就是过目成诵。”
从前他是学渣,见了书本就头疼,可他家的阿雪,一直都是顶顶厉害的!
“天才只是见她的门槛。”
风灼恨不得把棠溪雪所有的好,都翻出来炫耀给他听。
“当年,文华殿的太傅和沈相大人,都说才疏学浅,无甚可教她了。”
他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他从前是她的伴读,充其量只能算是陪玩,真要说能跟上她的想法的人,只有晏辞。
这五年来,他家阿雪只是缺了对时事的了解,但她的才学,从来没有人可以质疑半分。
“世人皆知应鳞公子名动九洲文坛,文采斐然,冠绝当世。”
晏辞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却不知我们小殿下年少之时,便已在文华殿中笔落惊风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棠溪雪身上,带着追忆。
“她所呈策论,早已入《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