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一句话,又让风灼热浪盈面。
但他这次没有逃,而是眼巴巴地望着棠溪雪,眼底盛满了期待。
“傻瓜,嫁妆都是自己收着的,等着聘礼吧。”
棠溪雪唇角忍不住上扬,将他准备的满满一盒嫁妆,轻轻放回他的掌心。
她瞧了几眼,那几处庄子,好像都是镇北将军风意的产业。
这哥哥当得真的是很大方了。
“哦……”
风灼乖乖将盒子收好,心里默默记下了。
原来,嫁妆是自己留着的呀。
他第一次嫁人,没什么经验。
可他的阿雪,居然还要给他聘礼!!!
聘礼什么,他不需要的,他可以倒贴。
“阿雪,不用准备聘礼,我,我等不及想嫁给你。”
风灼望着她,那双眼睛亮得盛了一片燃烧的原野,恨不得立刻、马上就搬进来。
风意捂着眼睛,真的没眼看。
他默不作声地又往后退了半步,努力把自己藏好,整个人都快缩进了不起眼的阴影里。
角落中,暮凉和风意大眼瞪小眼。
暮凉很好奇,风大将军为什么要站自己这个暗卫的位置。
“阿灼可以先挑个房间住进来。”
棠溪雪望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。
“嗯嗯嗯!我、我这就去搬家!”
风灼闻言,开心得差点原地蹦起来,只是怕太高兴把屋顶撞碎,才硬生生地克制住了。
只有唇角,怎么压都压不下来。
然后,小将军瞥见了晏辞眼底一闪而逝的羡慕。
同是青梅伴竹马,有人落子无悔,有人举棋不定。
晏辞的棋盘上,算尽了天下大势,也算尽了人心深浅。
唯独那一步,该不该落下,他算了多年,终是执子难行。
于是只能袖手旁观,看旁人落子如飞,赢尽她眉眼笑意。
而他自己,守着那枚不敢落下的棋,藏尽一整个年少。
“走吧,我们出去看看,外头的雪停了。”
棠溪雪伸手揉了揉风灼的发顶,动作自然又亲昵。
“好,我都听阿雪的。”
少年将军满心满眼的欢喜。
如果他身后有条尾巴,此刻定能螺旋上天。
“我和阿灼赶回来的路上,见到山河皆赤。”
风意抬眸望向窗外,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这……不是普通的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