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还有那么多隐龙卫看着呢。”
“莫慌,关上窗,隐龙卫就看不到了。”
棠溪雪利落地将窗户关上,窗棂合拢,发出一声轻响。
那一线天光被挡在了外面,卧房里暗了几分,只剩下满室氤氲的鹅梨香,甜蜜暖融。
“不是?他们怎么关窗了?”
窗外的隐龙卫们面面相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“晏大军师胆子这么大的吗?”
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与惊骇。
“这,这,咱们晏军师,这是背着咱们陛下做什么啊?”
一个年轻的隐龙卫压着嗓子问道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都宽衣解带了?”
另一个咽了咽口水,声音都有些发飘。
“之前没靠太近,就听到说什么脱衣裳的……还有什么行不行的……”
“这是咱们陛下不行?晏大军师替陛下分忧?”
“我滴乖乖,这、这咱们是报还是不报啊?”
年长些的那个最为稳重,此刻也慌了神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“报?怎么报?跟陛下说,因为他不太行,所以,晏军师在小殿下房里替他宠爱殿下?”
“那咱们的脑袋还要不要了?”
“不报?那要是陛下日后知道了……”
几个人同时打了个寒噤,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
“小殿下,你不关窗还好,你这一关,更说不清了。”
晏辞几乎是欲哭无泪。
他现在去开窗,还来得及吗?
他这真是跳进无尽海都说不清了。
“要不,小殿下还是先用膳。”
晏辞开口说道,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。
“我想……等会儿去西市街上吃豆花,芋泥丸,麦芽糖,还想吃炸落苏。”
棠溪雪如今只想过好当下每一天。
这每一天,都是她赚的,是她从天道手里抢来的。
她年少之时就经常和晏辞一起偷偷溜去西市街上,那是他们两人共同的回忆。
“小馋猫。”
晏辞轻笑着说道,语气里有着一丝纵容。
他方才所有的紧张和窘迫都被冲淡了,只剩下柔软的温和。
“那一会儿我带小殿下去。”
晏辞说着将外袍解开,修长的手指搭在衣襟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