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走,哥哥已经开始想你了,织织。” 棠溪夜在心中默默地说道,他用最大的自制力,才能让自己不把她揉入怀里。 他怕抱着就舍不得松开了。 真想把她带在身边。 “言策,朕相信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 棠溪夜垂眸扫了一旁端坐如雕塑的晏辞一眼。 那目光淡淡的,却像一柄无形的刀。 “陛下慢走,臣,定然本本分分。” 晏辞无辜地垂首,眼观鼻,鼻观心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。 完全是求生欲拉满。 他家陛下已经杀疯了好吗? 他不过是坐在这里,什么都没做,就已经被那目光剐了好几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