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夜唇角扯了扯,那张俊颜就这么对着她。
带着被她狠狠宠爱过的风情,如春水映月,风华绝代。
“你以为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”
棠溪雪瞪他。
该死的好看!
好吧,长得好确实可以……让她想发火,都觉得自己不识好歹。
“这一次……我就给你机会哄哄我。”
她轻轻点了点头,傲娇又矜贵。
棠溪夜便如获至宝,眼底的光骤然亮了起来,如星辰乍现,哪里还顾得上去为难裴砚川。
“对了,玄胤哥哥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?”
棠溪雪好奇地问道,眸子里漾着疑惑。
“是言策猜的,他说你若是回来,宫内太多眼睛盯着,定然会回雪庐。”
棠溪夜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,内力如春风化雨,将她的湿发蒸干。
“如今看来,他又猜对了。”
随手将她身上的毯子拿起,丢到了一旁的架子上,解下了自己肩头的斗篷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那斗篷上还带着他的体温与清冽龙涎香,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每一个霸道却温柔的举动,都透着帝王满满的占有欲。
“阿策他素来心思玲珑。”
棠溪雪说着望向了窗外。
庭中月色如水,军师晏辞一袭黑纹白袍立在月下,身姿颀长,站姿如松,不愧是在军营之中训练出来的。
似有所感,他抬眸望来,正对上她的目光。
他愣在了原地,像是没想到她会看向自己。
而后,垂下眼,唇角却小小的扬起了一丝弧度,如春风拂过湖面,转瞬即逝。
“他最好永远这般聪慧,莫要行差踏错。”
棠溪夜将她打横抱起,帝王目光睥睨,如君临天下,扫了全场一眼。
“各位——失陪了,裴应鳞,好好招待客人们。”
他这是走之前,还不忘记扎他们的心,顺便给裴砚川拉了一波仇恨值。
有些人如果不是因为不想在棠溪雪面前闹,此刻已经气得把桌子都掀翻了。
“织织,为师在隔壁。只消唤一声,便能听见。”
谢烬莲开口说道。
那间房是他特地选的,挨得这样近,近到连呼吸声都仿佛能穿过墙壁。
“知道啦。”
棠溪雪应了一声,声音软糯。
“织织,今天好好休息,怀仙哥哥在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