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家陛下,素来守身如玉。
不曾想到,竟然也有如此狂浪的一面?
“昨夜朕中了醉仙。”
棠溪夜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竟带着几分委屈,几分隐忍,好似要碎掉的琉璃。
他居然被弄脏了。
他……不干净了。
他想去沐浴洗净那些痕迹,可目光掠过温泉池时,整个人僵住,动也不动。
池水蒸腾的热气里,他似乎还能看见那些荒唐的画面。
他曾与她,在池中嬉戏。
不止一次。
“醉仙药性虽烈,可陛下若真想杀人,谁能近身?”
晏辞的声音沉稳,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陛下是……自愿的吧?”
“朕以为她是织织……”
棠溪夜坐在御案旁,双手撑着额角,整个人像是被愤怒和屈辱烧成灰烬。
“难道是昨日海皇身边的那位?可惜,海国仪仗队已经离京了,派人去追,不知能不能追到。”
晏辞猜测了一句,他转身检查紫极殿,目光落在那些细微的痕迹上。
“昨夜是有人过来了,都是高手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几乎不可察的足印。
“臣观痕迹,是一男一女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添了几分凝重。
“这是一场早就布好的——摘星局。”
晏辞的话,让棠溪夜更气了。
“真是好本事!让朕抓到——她死定了。”
棠溪夜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。
他现在固执地认为,昨夜自己意识混乱间,以为是做梦与织织缠绵,结果是被其他女子亵渎了。
“陛下当真分不出?”
晏辞拉过一张椅子,在他身侧坐下,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针。
“醉仙虽烈,也不至于让您意识全无。旁人与小殿下,您会认错?”
他的眼底藏着极深的情绪。
“有没有另一种可能。”
晏辞声音中带着希冀。
“小殿下还活着。与您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,就是小殿下。”
“毕竟,我们不曾见到小殿下的尸骨。她或许是吉人天相,逃出生天了。”
晏辞对圣宸帝是很了解的。
这么多年想爬床的人多如过江之鲫,有哪个成功过?
他在心里默默数着,一个都没有。
“而且醉仙只需纾解一次便能解毒,甚至您自己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