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织织……朕的织织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你真是要了朕的命。”
他将她揽入怀中,动作轻得像捧着一捧易碎的雪。
“要了朕,就要对朕负责一辈子。”
棠溪雪窝在他怀里,闻言弯起唇角。
“好。”
她轻声应着,嗓音软得像化开的蜜。
“织织负责,负责一辈子。”
夜色从窗棂外漫进来,一寸一寸,染上那株盛开的海棠。
先是枝梢,再是花心,直至每一瓣都融进那片浓稠的墨色里。
雪早已无声化尽。
不知是风太暖,还是夜太长。
窗外月隐云后,满庭落花静卧清霜。
海棠被折下的那一枝,最艳。
一夜风雨。
当夜尽天明,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穿过层层垂落的纱帐,落在棠溪夜浓密的长睫之上。
他终于从醉仙的迷梦中醒来。
睁开眼的瞬间,入目是空荡荡的龙榻。
身侧冰凉,没有棠溪雪的痕迹。
棠溪夜撑着坐起身,抬手按住突突跳动的额角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那些画面,那些触感,她软得像化开的嗓音,她指尖抚过他眉心时的温度。
“朕当真是疯了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,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竟然做那样的梦。”
他将脸埋进掌心,唇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。
梦里的自己像着了魔一般,对棠溪雪一次次索取。
从榻上到温泉池中,不知餍足,不知疲倦。
像老房子着火。
“怎么能亵渎朕的织织。”
他闭了闭眼,压下心底翻涌的歉疚与难堪。
可那梦太真实了。
真实到他仿佛还能闻见她身上海棠冷香,还能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贴在自己怀里的触感。
他摇了摇头,掀开锦被准备起身。
然后,他僵住了。
被单之上,那一抹殷红刺目得让人心颤。
棠溪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死死盯着那抹红,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去。
“沈无咎!”
这一声冷得像淬过寒冰的刃,裹挟着滔天的怒意,在空旷的殿中炸开。
该死!
昨夜是谁?
趁着他中了醉仙意识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