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春风拂过湖面,却偏偏要在人心上留下涟漪。
望着她的眸子里,分明藏着钩子。
棠溪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人……
当真是芳心纵火犯。
“我还在呢,当我死了?”
谢烬莲的声音冷冷响起。
他的危机意识已经被国师大人拉满了。
该死的,这清冷谪仙怎么这般会撩?
从前只道他清冷出尘,不染人间烟火。
如今看来,烟火是不染,可撩起火来,比谁都烈。
他忽然有种自家小徒儿随时可能被拐上榻的错觉。
“织织。”
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你若想吃点荤的,为师也不是不能给你做。别去吃那些清汤寡水的菜……”
“???”
鹤璃尘气笑了。
“清汤寡水?我吗?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一袭雪衣,素净是素净了些。
长身玉立,清冷出尘,皎皎如月。
不至于是什么清汤寡水、没滋没味吧?
他抬眸,望向谢烬莲,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挑衅。
仿佛在说:“你倒是说说,我哪里清汤寡水?”
谢烬莲没有理他。
只是望着棠溪雪,那目光里,翻涌着暗潮。
“小莲花——”
棠溪雪穿好衣裳,刚踏出殿内,便被谢烬莲一把压在了水晶琉璃壁上。
那力道不重,她没有觉得疼。
只是抬眸对上他那双暗色汹涌的眸子时,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唇。
那双眸子里涌动的暗流,随时可能冲破冰面。
“先说好了,不许亲我哦。”
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指缝间漏出来。
“我还要出去见人的……”
谢烬莲垂眸望着她。
望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,望着她那还微微红肿的唇。
那目光里翻涌着什么,却被生生压住。
“怕什么?为师还能像那混蛋一样欺负织织不成?”
棠溪雪松了口气,低头看见小白猫银空正甩着尾巴在她脚边打转,好奇地望着她。
“小珍珠,母后已经醒了,想见见你。”
星遇不知何时已站在殿外不远处。
海风吹起他的衣袂,蓝白青花长袍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