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,分明在说她叫的是怀仙哥哥,不是国师大人。
谢烬莲幽幽地望着她。
那目光里,真是写满了万语千言。
有幽怨,有委屈,有欲言又止的控诉,还有几分小情绪。
“怀仙哥哥?”
“叫得可真是亲热呢!”
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句话,酸得像是喝了一整坛陈年老醋。
那醋坛子在心里翻了个底朝天。
可他没有说出口。
只是垂下眼帘,微微抿了抿唇。
那模样,活像一只被冷落的高傲凤凰,明明委屈得要命,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。
“怎么就没唤我一声哥哥?”
他低头,又抬眸,扫了鹤璃尘一眼。
那一眼里,有醋意,有警惕。
正宫之争,他不能未战先退。
他可是织织的师尊,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小莲花。
她喊他“小莲花”的时候,那声音软得能溺死人,那目光柔得能化开千年寒冰。
他不能输。
绝不能输。
谢烬莲终于开口。
他的嗓音清冷如霜,却偏偏带着几分宣誓主权的笃定。
“织织。”
他唤她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。
“既然有客人来了,我们可不能怠慢了人家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眸望向鹤璃尘那一行人。
那姿态,从容不迫,端得是正宫气派。
“几位,请坐吧。有何事,请直言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可那主人的姿态,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:
这里,他说了算。
星遇震惊的看着他,那他这个真正的主人,算什么??
云雾之中,缓缓走出一人。
那人一袭黑白道袍,衣袂飘飘,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清气,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人。
他眉目疏朗,目光澄澈,一揖到底的姿态谦和而从容,端的是道骨仙风,不染尘俗。
“贫道司命殿灵自闲,是怀仙的大师兄。”
他的声音清澈如泉,一字一句落在众人耳中,不疾不徐,却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我等此行前来,是为求沧雪之心一用,救我师弟性命。”
他开门见山,目光澄澈,并无半分遮掩,也无半分犹疑。
棠溪雪闻言,微微颔首。
她抬手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