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那么好玩?
“织织,慢点。”
谢烬莲牵起棠溪雪的手,扶着她走下船。
圣殿在眼前徐徐展开。
白色的石柱擎天而立,鎏金的云纹蜿蜒其上,在日光下流转着淡淡辉光。
恢弘,壮阔,却又透着某种古老的神秘,像是自开天辟地便屹立于此。
海国圣殿
“参见中天统领!”
整齐的呼声响起。
守在殿前的,是一批身披银甲的老兵。
他们面容沧桑,鬓角斑白,眼神却锐利如鹰——这是老海皇昔日的亲卫队。
二十年来,无论外界如何风云变幻,他们寸步未离此地。
身后是寒池,池中冰封着他们誓死效忠的主人。
而更远处,还有另一批年轻的月澜卫肃然而立。
那是月中天的父亲倾尽心血为小陛下训练出来的精锐,只等她归来。
“女帝陛下驾到——”
月中天敛了神色,沉声开口。
方才那点羞窘被尽数压下,此刻的他,是那个镇守圣殿的月澜卫统领。
“众将士,还不速速行礼?”
话音落下。
“臣,拜见女帝陛下!”
“拜见女帝陛下!”
月澜卫们齐齐跪地,呼声如潮,震得海风都安静了一瞬。
那些年迈的亲卫队跪在最前面,鬓角的白发在海风中微微颤动,浑浊的眼中却有泪光闪烁。
二十年了。
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
希望女帝陛下,能够唤醒他们的海皇月昊。
“免礼。”
棠溪雪抬手,声音清冽而温和。
她看向那些鬓发斑白的老兵,目光沉静,却含着深沉的敬意。
“诸位守护父皇多年,劳苦功高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有你们镇守圣殿,朕心甚安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。
却有老兵悄悄别过了脸,抬手抹了一把眼角。
“还请带路,”棠溪雪道,“本帝要看看父皇。”
“是!陛下这边请!”
几名老兵忙不迭起身,脚步都有些急切,却又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引路。
圣殿的门缓缓敞开。
有寒意无声弥漫,浸透每一寸空气。
棠溪雪提步欲行,却被谢烬莲轻轻握了握手指。
她回头,对上他深邃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