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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咱们家阿莲,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兄长呀。”
    云眠的声音从窗外悠悠飘进来,笑意里掺了几分看好戏的慵懒。
    她笑着,默默在心里给阿衍点了根蜡。
    很好,这当真是手足情深的好兄弟。
    一个敢瞒,一个敢受。
    谁也没放过谁。
    “听说兄弟如手足,妻子如衣服——从来只见过断手断脚的,哪里有见不穿衣服的,对吧?”
    棠溪雪闻言,忍不住笑出声来,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子,弯成月牙儿的形状,方才还红透的脸颊此刻染上几分狡黠的笑意。
    “有小莲花这样的好兄长,是阿衍的福气。”
    她轻轻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得意,像是终于扳回一城的小狐狸。
    那颗原本社死透透的心,此刻微微活了过来。
    不仅活了,还想看戏。
    毕竟,比她更社死的,是云薄衍吧?
    想到他平日里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——圣子端方,修禅明心,一身银白长袍不染凡尘,连扣子都是扣到最上面,遮得严严实实。
    手腕上佩戴着白玉雪魄佛珠,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。
    如今却被逼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    莫名地……有点好欺负是怎么回事?
    棠溪雪的唇角又弯了几分,眼底漾开一丝促狭的光:
    “看在阿衍这般可怜的份上——我会给他精心配一副安神药。”
    谢烬莲闻言,眸子里浮起浅浅的笑意。
    那笑意很淡,淡得像雪山顶上悄然化开的第一缕春光,却又温柔得让人心尖发软。
    他望着她,目光里盛满了纵容。
    “还是我们织织贴心。”
    他轻声夸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宠溺。
    棠溪雪忽然想起什么,抬眸望向窗外。
    那道雪白的身影依旧挂在花藤上,在月光下晃晃悠悠,像是一朵开在夜色里的昙花。
    “对了,云姐姐没地方住吗?”
    她眨了眨眼,有些不解。
    “她怎么挂外面树上了?”
    谢烬莲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他的唇角微微抽了抽。
    “织织不用管她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月色甚好:
    “长姐她就是天生喜欢凉快。”
    又顿了顿,补充道:
    “就爱自挂东南枝。”
    棠溪雪:“……”
    喜欢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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