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像风铃摇碎,又像珠落玉盘,让他心旌摇曳,百听不厌。
他对她,投注了太多太多的情。
多到他数不清,多到他再也收不回来。
他对她的情——至死方休。
流年暗换,韶华轻负。
那些两小无猜的时光,像一幅幅水墨丹青,在他心里铺陈开来。
她是他掌上明珠,是他心头朱砂,是他在这红尘万丈里,最想守护的月光。
那时候他想,要护着她一辈子。
让她永远明媚。
星霜荏苒,岁月缱绻。
她不再一步不离地跟着他,不再只扯着他的衣袖,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的织织。
他想靠近,却恪着兄长的界限,将那万千情愫生生按进心底,按成一道永远不敢触碰的伤。
可如今,她连扯他衣袖的机会,都没有了。
“朕的织织,只是活着,怎么就碍他们的眼了。”
她只是活着。
只是想在这烟火人间,好好活下去。
怎么就碍了那些人的眼?
怎么就……连活着,都不被允许?
胸口翻涌起一阵腥甜。
那腥甜从心底深处涌上来,涌到喉咙口,涌到唇齿间,像是一汪血色的潮,要将一切都淹没。
他压了压。
没压住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喷出,洒在焦黑的土地上,洇开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“陛下!”
风意大惊,连忙上前想要搀扶。
棠溪夜抬手,止住了他。
那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用拇指抹去唇角的血迹,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片暗红,神情平静得近乎诡异。
可那双素来沉稳如渊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暗流。
他自己都不敢亵渎的明月。
他自己都不忍伤害一丝一毫的织织。
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长大,看着她从软糯的小团子,长成如今倾倒众生的风华。
她怕黑,他便在她殿中放了无数夜明珠。
她喜欢看医书,他就搜遍九洲,将孤本一一寻来。
她不喜欢拘束,他从未将她困锁在深宫,任由她来去自如。
她喜欢甜点,他便让御膳房每日备着,随时可以取用。
他从来不说。可他把最好的都给了她。
可那些人。
那些人用天火,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