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燃之辛苦了。”她望着他,眼中漾着柔软的光,“你一直都很努力,我有看到哦!”
盈盈秋水,淡淡春山。
她细细打量着他——少年红衣猎猎,银枪在手,眉宇间是藏不住的锋芒与朝气。锁子甲在雪光下熠熠生辉,鳞片般的甲叶层层叠叠,映着他英挺眉眼,衬得他愈发俊朗。
他站在那里,便是一簇烈火,一抹让人移不开眼的光。
五年的分别,她的燃之,已经长得那么高了。
还说能养她了呢。
这一刻,她越发清晰地感觉到了岁月如梭,浮生未歇。
“今日的铠甲配银枪,很衬我的小将军呢。”她弯了弯唇角,笑意软软的,像刚出锅的糯米糕,甜得人心头发软,“燃之看上去意气风发,分外好看。”
她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俏皮。
“我的燃之,真是秀色可餐呢。”
风灼低下头,不敢看她。
可那嘴角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——一点一点翘起来,翘得高高的。那弧度弯弯的,像新月,又像他此刻心里藏不住的那点欢喜。
“阿雪……”他轻轻唤了一声,那声音里带着傻气的笑,藏不住的甜。
然后,他忽然抬眸,认真地望着她。
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像藏着一片滚烫的星河,仿佛要把她刻进眼底,融进心里。
“下次见面……我、我有事想跟你说……”
那语气里,有着满满的期待,浓得化不开。
他说这话时,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她的指尖,又慌忙松开。动作又急又乱,心中小鹿乱撞。
“嗯?”棠溪雪望着他,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子里漾起一丝兴味,“燃之,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呀?”
她问,嗓音清软,带着几分好奇,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风灼张了张口,又闭上。
“现在不能说……”他摇摇头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那红意烧得他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虾,是娇羞的,是滚烫的。
“说了就不灵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下一瞬。
棠溪雪就被揽入一个热气腾腾的怀抱。
风灼将她轻轻拥入怀中。动作又急又快,像鼓足了全部勇气,又像怕自己再多犹豫一刻,就再也不敢了。
他的怀抱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,暖暖的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