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见她倒在地上,心跳几近停止,整个人瞬间失去生机。
那一刻,他比谁都害怕。
急召御医,全力抢救。
他站在殿外,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恐惧。
第一任穿越女,因为被关起来,攻略小将军风灼的任务失败,灵魂被抹杀。
后来,他再不敢赌,不敢关她——
他赌不起……
他怕再也见不到织织。
如今她回来了。
他再也不会放手。
“好花不常开,好景不常在——”
“好时,不重来。”
花容时开口,嗓音清朗,带着几分幡然醒悟的真诚。
他合上折扇,轻轻抵在唇边。
那姿态风流,偏偏好看至极,同时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认真。
他一字一句,极慢,极认真。
“镜公主殿下,从前是扶醉太不识好歹。”
他抬眸,望向棠溪雪。
那目光里,有愧疚,有期许。
有着藏了太久终于敢说出口的喜欢。
“现在,我想告诉你——”
“我愿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无论殿下嫁到梦华,抑或——我嫁给殿下,我都愿意。”
“哪怕是给殿下做妾……”
霎时间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向棠溪雪。
有幸灾乐祸看好戏的,有替她捏一把汗的,还有来自四面八方、恨不得将花容时千刀万剐的。
云川帝王祈湛与星泽帝王司星昼,两人眼底都写满了同样的震惊。
“嗯?”
祈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“到底谁才是舔狗?”
他顿了顿,彻底怀疑人生。
“真是——传言误朕?”
他们之前听到的版本,可不是这样!
什么镜公主无人问津,什么她求而不得,什么她卑躬屈膝……
如今看来,分明是这些男人前仆后继,赶着往她身边凑。
“应鳞,有人要抢弟妹了。”
祈妄的声音,带着几分看好戏的调侃。
“要不要为兄替你砍他?”
“那就有劳咱嫂子了。”
裴砚川神情温润,目光落在祈妄佩剑上。
“放心。”
祈妄应道:“你嫂子,利得很。”
棠溪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