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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清冷里,分明多了些什么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:
    “最好是能将那登徒子切得齐整些。”
    “不然,都算他学艺不精,有辱师门。”
    温颂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默默地垂下眼帘,将自己缩成一道不存在的影子。
    方才那些宽宏大量的话呢?
    被风吹走了吗?
    被雪埋了吗?
    还是被自家君上的醋淹死了?
    他可以确定。
    如果不是自家君上如今不良于行,没法亲自提着剑下山。
    此刻拿着那柄蝶逝剑去砍人的,绝对会是眼前这位蝶骨莲衣、名动九洲的昆仑剑仙。
    “那个——”
    温颂小心翼翼地开口:
    “君上,不怕云君上出手,不小心波及镜公主吗?”
    他望着君上那张清冷如雪的脸,又望了望他指尖被揉碎的那朵梅花,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    谢烬莲唇角微微扬起。
    那笑意极淡,却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:
    “本君的徒儿,哪有那么弱?”
    “温颂,你莫非忘了,被她追着砍的那些日子?”
    温颂面色微微一僵。
    “……君上,往事不堪回首,莫要再提。”
    他垂下眼帘,嗓音里带着几分幽怨:
    “太过丢人了。”
    镜公主可是连昆仑剑仙的剑都能接的武道奇才。
    他在镜公主面前,一开始还能陪着对练几招,后来便成了单方面被碾压的——
    柔弱无助的小可怜。
    那些被追着砍的日子,他别无所长,只将轻功练到了极致。
    为了逃命。
    谢烬莲轻轻笑了一声。
    那笑声很淡,淡得像梅花落在雪上,却让人听出了几分藏不住的宠溺。
    玉阶通天,覆雪如棉。
    梅瓣随风飘落,踩在脚下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春天在冬眠里轻轻翻身。
    棠溪雪与鹤璃尘并肩而行,十指相扣。
    “织织,不用送了,我能自己回去。”
    鹤璃尘牵着她,掌心温热,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,想多牵一会儿。
    棠溪雪任由他牵着,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:
    “怀仙哥哥,我是来这里有正事的。”
    她独爱这份惬意的宁静。
    踏着松软的雪阶,一步一步,缓缓而行。
    风里裹着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,拂过鼻尖时,竟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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