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的禁欲气质。
可那微微蜷起的指节,那偶尔颤动的睫羽,那比平日快了半拍的心跳。
无一不在泄露着什么。
“织织。”
他开口,嗓音是用霜雪淬炼过的月光,清冷剔透,不染半分尘世浊气。
“祭天大典时,你与怀仙哥哥同行,什么都不必怕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眸望向她。
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此刻盛满了只属于她的温柔。
“规矩,都是我说了算。你百无禁忌。”
他的织织,自小便是太后亲自教养出来的。
那些繁复的礼仪规程,她早已烂熟于心,哪里需要他再多说什么。
“嗯嗯。”
棠溪雪点点头,乖巧得像一只收起爪子的小狐狸。
马车缓缓启动,辘辘的车轮声碾过覆雪的宫道。
她忽然歪了歪头。
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。
“那——怀仙哥哥,不如教织织一点别的?”
话音未落。
她已很自然地起身。
落进他怀里。
双手环上他的脖颈。
那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做过千百遍,熟悉得像是本能。
鹤璃尘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心跳瞬间失序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想说什么,想推开她,想维持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。
可他的手,却先一步环上了她的腰。
欲拒还迎。
也不过如此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,棠溪雪修长的玉指忽然拂过他的发丝。
轻轻摩挲着。
那一缕霜白,在她指尖缠绕。
“不如——怀仙哥哥就告诉织织一下。”
她微微仰起脸,望着他。
嗓音清软,带着几分疑惑,几分认真,还有几分让人无法拒绝的执拗。
“这是什么?嗯?”
鹤璃尘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他的织织,记性向来是极好的。
他前不久还没有这一缕白发。
她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记得。
棠溪雪望着他,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夜天穹之上的景象。
万千星辰如沙盘上的光点,每一颗都有其既定的轨迹,每一道光束都交织成密不可破的天网。
而他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