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星昼的呼吸骤然急促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又收紧了几分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恍然与震动。
“你就是……织命天医!”
刹那间,无数线索电光石火般在脑中串联起来。
为何他倾尽国力寻觅五年,织命天医却如同人间蒸发,不留丝毫痕迹?
原来,她并非隐匿于山野秘境,而是大隐隐于朝,就在白玉京守卫最森严的皇宫深处!
镜织中的“织”字,岂非明明白白的昭示?
他曾查得这位体弱的公主幼年被送往神药谷将养,却从未将那深宫娇客与叱咤风云的织命天医联系在一起!
如今,眼前这枚货真价实的生死令,这独一无二的清泠嗓音……
所有的疑点与碎片,在这一刻严丝合缝,指向同一个令人震撼的真相。
“嗯,星泽陛下,有何指教?”
帷帽轻动,棠溪雪坦然承认,语气平静无波。
织命天医的身份于她而言,并非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,只是不喜因此招来无尽烦扰罢了。
她素来随心所欲,可不愿像她那师侄“折月神医”司星悬那般,终日被人围追堵截,求医问药者络绎不绝,不得清静。
“还有,”她微微动了动身子,带着些许无奈的提醒,“陛下可否松松手?我这腰快要被您箍断了。”
身后传来的体温高得惊人,那滚烫的掌心隔着衣料烙印在腰侧,混合着独属于他的沉稳而馥郁的星沉香气息,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。
他的心跳依旧急促有力,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,如同擂鼓。
“你若应允孤,出手替折月续命。”
司星昼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心绪。
俊美而威严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赧然,手臂依言松开了些许力道,却依然没有放开,更没有下马的意思。
他实在怕这到手的机会飞了。
“那孤便不再计较你今日的……所作所为。如何?”
“什么所作所为?”
棠溪雪的声音充满了无辜与疑惑,微微偏头,似乎想透过轻纱看他。
“我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。我不过是在后山随意跳了支舞,全然不知陛下为何会出现在那里,更不知陛下为何会被云爵的人带走……难道是陛下,此前得罪了他们?”
“云爵……”
司星昼闻言,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
难道……从头到尾,真的只是他一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