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织未曾因阿兄坠落凡尘而嫌弃半分,反而愿意这般亲近……
她真的,很好。
“阿衍,听话。”
谢烬莲只淡淡说了四个字。
兄控的月梵圣子抿了抿唇,终是俯身,小心翼翼地将兄长从轮椅上抱起。
触手处尽是单薄骨感,比记忆里轻了太多。
云薄衍指尖轻颤,眼眶瞬间湿透,却强忍着未让泪落下。
谁能知道,在外面杀人不眨眼的云爵之主,在兄长面前却是个小哭包。
云起薄雾,烬灭莲生。
他将谢烬莲轻柔安置在铺着雪狐绒的软榻上,动作珍重得像在摆放易碎的琉璃。
“那……织织,”他声音发哽,别开脸去,“你……轻些对他。”
话已至此,他几乎是认命了。
阿兄不知还能撑多久,余下的时日里,为何不能让他快活些?
若那人是织织——
他……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换了旁人,他便是拼死也要拦下的。
“放心吧,”棠溪雪弯起眉眼,指尖已拈起一枚银针,“我会很轻……不会弄疼师尊的。”
她伸手解开谢烬莲身上裹着的雪绒裘,又将他的绸裤褪至膝下。
动作流畅自然,不带半分旖旎,唯有医者的专注。
云薄衍没有离开。
逃到天涯海角也无用,那该死的共感如影随形。
他索性破罐子破摔,就这般杵在榻边,目光沉静地看着。
或许……他也该学一学。
若日后阿兄不在了,阿嫂总不能独守空房……
这念头一起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,耳根烧得更红。
呸,这不对,他的兄长当与天地同寿,万古长存。
他可真的是疯了,想的什么大逆不道的背德玩意儿。
这定是看了那造孽的《清冷圣子,夜夜索欢》的后遗症……
毕竟里面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师,什么兼祧两房,照顾寡嫂……
“织织,”谢烬莲忽然轻唤,呼吸微促,“为师……有些紧张。”
“别怕,”棠溪雪俯身,指尖轻抚过他紧绷的肩线,“放松些……师尊,一切都交给我。”
她只当他们是忧虑她的医术,并未多想。
指腹按在他胸前几处大穴,感知着那具身体里紊乱如狂澜的气息。
那是天罚雷霆留下的摧残,经脉间淤塞着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