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织织,放开……放开我阿兄。”
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裹挟着滔天的羞意与濒临崩溃的理智。
清冷禁欲、宛如冰雪神祇的绝世容颜,镀上了醉人的晚霞夕晖。
他简直要疯了。
他如此清晰地感觉到——她的唇有多软,多甜美。
伴随着她的纠缠,一寸寸浸透他的感官……
“织织……嗯……织宝……”
谢烬莲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潮红,竟比昆仑雪莲初绽更艳。
他此刻已彻底被亲得晕头转向,溃不成军。
他分明察觉到云薄衍的强烈情绪,整个人犹如置身于冰火两重天。
“织织,别碰那里…”
“哦?是这里?”
偏生棠溪雪还不肯罢休,膝头碾过谢烬莲紧绷的腰腹。
当掌心贴上他后腰沁汗的肌肤时,她清晰感受到身下人如弓弦般绷紧的战栗。
“织织……别……”
谢烬莲破碎的哀求混着喘息,眼尾红得像被朱砂笔描过。
“小姑奶奶,求你——放过阿兄!”
云薄衍清晰感知那些隐秘的欢愉如淬毒的银针,扎进他四肢百骸。
“你的阿兄,好像并不想被放过呢……”
她的指尖正沿着兄长的脊柱缓缓上移,一节一节地探索,像在弹奏一具隐秘的琴。
每一处按压,都换来兄长压抑的轻哼,和更剧烈的颤抖。
棠溪雪见怀中师尊已被欺负得气息凌乱、眼尾绯红的可怜模样。
念及他如今病体未愈,终于大发慈悲,暂放过了那红肿湿润的唇。
她退开时,谢烬莲还无意识地追了一下。
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唇角,发出细微的“啵”声。
这无意识的挽留让他自己先愣住了,随即慌忙低头,却不知那通红的耳根早已出卖一切。
“看到了吗?”她忽然侧首看向僵立的云薄衍,唇边笑意如带刺的冰玫瑰,“他可是我的。”
朱唇无声翕动,每个口型都像烙铁烫在少年心尖:
“弟弟,懂事点。”
“……”云薄衍震惊。
他身为暗界至尊,云爵之主,从小到大,当真从来没被如此贴脸开大!
她好嚣张啊!
偏生,还将他折磨得快要焚成灰烬了。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