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旧伤发作?
她心中微动,却没有出声打断,只是安静地听着,握着璎珞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冰凉坚硬的宝石触感,奇异地安抚着她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“所以,皇叔给你找了一个……能养活你的地方,借住了一下。”
北辰霁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“那真是……谢谢小皇叔了。”
棠溪雪沉默片刻,轻声说道。
原来她是小皇叔捡回来的小珍珠。
难怪幼时,他会在众人冷漠中,独独对她流露出罕见生涩的温和。
“你若是想离开皇宫。”
北辰霁凝视着她,紫瞳深处涌动着难以辨明的情绪。
还有一种重新燃起的小心翼翼的希望。
“可以回北辰王府。如今的小皇叔,已经……能养活你了。”
这一次,他后悔的,是当初亲手将她送走。
如果能将她一直留在身边,看着那小小一团逐渐长大,是否会……不一样?
是否他们之间,就不会隔着这厚厚的冷漠高墙?
肤渴症发作得越来越厉害。
额间滚落下冰冷的汗珠,滑过紧绷的皮肤。
明明是寒意料峭的夜,他却感觉周身肌肤都在被无形的火焰炙烤,每一寸都在尖叫着空虚与疼痛。
他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,才能克制住不让自己失态。
直到一双温软细腻、犹如珍珠浸润过丝绸的柔荑,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他的腕间脉搏之上。
“小皇叔,谢谢你呀……”
棠溪雪的声音轻柔地响起。
“我如今这样就很好。倒是你,看起来……不太好呢。”
她靠近了些,仔细为他诊脉,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寸关尺三部。
随着她的靠近,那股清冽的海棠冷香愈发清晰地缭绕在他的鼻尖,是干净又醒神的微凉气息。
北辰霁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他素来戒心深重,近乎本能地排斥他人近身,更遑论肌肤相触。
可此刻,她是第一个触碰到他裸露肌肤,而他却没有生出厌恶本能的人。
甚至……
当她那微凉柔软的指腹稳稳贴合在他滚烫跳动的腕脉上时,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与满足感,竟如温泉水般瞬间漫过那些疯狂啃噬他的灼痛与空虚!
这是他身患肤渴症以来,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这病症向来只有折磨,何曾给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