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暂离她的唇,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太过了?”
话虽如此,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的暗潮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。
“怀仙哥哥……”
棠溪雪唇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,如同夜昙在月光下骤然绽放。
“你亲得那么凶,却说这种话……”
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,像春日初融的溪。
“真是口是心非呢。”
鹤璃尘呼吸一窒,掐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三分。
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却在掌心烫出燎原的火。
她热烈的回吻着他,如珍珠丝绸般的玉指,却是直接扯开了他的腰带。
“织织,不可以……”
他嗓音沙哑得厉害,另一只手轻轻拢住她作乱的小手,指尖都在颤。
他怎么可能轻慢她?
在这里吻她,已是他此生做过最离经叛道之事。
“怀仙哥哥……不是想要我么?”
棠溪雪眨了眨眼,长睫上还挂着细碎泪光,无辜又妩媚。
她忽然仰头,在他喉结落下轻轻一吻。
鹤璃尘浑身绷紧,几乎溃堤。
“我没有想要……小祖宗,你别乱来!乖点!”
鹤璃尘嗓音沙哑,不再让她惹火。
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她面前早就溃不成军,碎成了镜月湖上荡漾的粼光。
明明刚刚还是他占据主导地位的,怎么一下子……就变成她掌控全局了?
她简直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!
“当真没有想么?”她靠得更近。
这逼仄空间里每一寸空气,都燃烧着危险又甜蜜的火焰。
“……”
鹤璃尘是想将她揉入骨血,想听她在极致时带着哭腔唤他名字。
但不是在此处,不该这般仓促。
“那怀仙哥哥为何……”
棠溪雪眨了眨眼,长睫如蝶翼轻颤,扫过他脸颊。
“身体这般诚实?”
她分明感觉到他紧绷的肌理,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。
鹤璃尘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,额间渗出细密汗珠。
“别闹。”
他已经快炸了,偏生这小祖宗还不知死活地添火。
“织织……”他嗓音低哑得可怕,带着几分罕见的狼狈,“让我……静静。”
说是静静,却仍舍不得放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