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在深宫之中,殿下一直被保护得密不透风,他从未有机会亲眼见她出手。
而在那漫长的五年时光里,哪怕遭遇再大的危险,哪怕濒临生死关头,占据她身躯的穿越女也从未显露过半分武艺。
他一直以为,殿下或许是体质所限,无法自保。
他哪里知道,不是殿下不能,而是那些穿越女根本不会!
“太好了!公子赢了!”
拂衣终于回过神,压低声音欢呼,眼眸亮晶晶地望向擂台,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激动。
除了他们二人真心雀跃,整个修罗台下层,赌徒们的心态已近乎崩塌。
“这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臭小子!害老子输得底裤都不剩!”
“真他娘邪门!”
“不夜侯这么不中用!那小子居然还手下留情,没取他性命……”
原本以为十拿九稳、稳赚不赔的赌局,顷刻颠覆。
台下的喧哗与怒骂声浪,几乎要冲破地底,直达人间。
不夜侯悠悠转醒时,正被人粗暴地拖下擂台。
他茫然地眨了眨眼,昏迷前那电光石火的一幕骤然清晰。
那道鬼魅般的玄影,后颈那一点冰凉的触感……
他猛地扭头,惊惧交加地望向擂台上那道依旧静立、仿佛无事发生的纤弱身影。
“爷,底下那小子什么来路?要不要让十音去查查?不夜侯居然被一招放倒……”
侍卫千溯靠在雅阁雕花的窗边,语气里透着压不住的兴奋。
观战的雅阁之中,一道冷酷的身影闻言,缓缓抬起眼眸。
“你很闲?”
北辰霁的声音冰冷,不含丝毫情绪。
“不过赢了一场,有何值得瞩目。或许下一场,便会倒下。没有价值的人,不值得本王费心。”
“北辰王可真是无情。”
一旁窗边,慵懒斜倚着一道身影。
一袭暗粉色层叠衣袍,外罩飘飘欲仙的绸缎纱质外袍,金线绣出的灼灼桃花,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灼眼。
天生一双含情桃花眼,眼尾微垂自带三分醉意迷离,笑时眸光潋滟,天生风流勾魂。
花容时
“本公子瞧着,那少年倒是很合眼缘。若是死了,未免可惜。”
“花容时,”北辰霁冷嗤一声,“这修罗台可不是你怜香惜玉的地方。若想寻欢作乐,右转,地下四层照花台。”
“哎呀,北辰王这可误会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