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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替她遮掩么?”
施掌柜冷哼一声:“我自然是去寻过了,根本没有这个人。”
“那是户籍名册有问题,你该去寻酒楼掌柜,总纠缠我作甚,不就是抢了一个女婢,施掌柜至于这般小肚鸡肠么?”
沈以颜适时叫了一声:“呀,原来根本不是为家丁抱不平,而是来找阿舅寻仇来了。这酒楼人多眼杂,看岔了也不是没可能,许是你家下人背着你喝多了酒倒在何处也未可知。”
“不可能,昨夜分明看见是有人带走了他。”施掌柜道。
“哟!”沈以颜抓住了漏洞,“那就是说明有目击证人咯,你们二者对一对时辰,就能知道那个姑娘有没有嫌疑了。”
唐鹤一拍手:“没错,前半夜那姑娘都同我在一处,哪能分身带走你家下人。”
施掌柜语塞,那人也不能说是他家下人,是来箐州府临时寻的护卫。来沈府闹这一场,也只是为了昨夜咽下不去的那口气。
笃定那小娘子还在唐鹤塌上,今儿他就借故将人带走,再同官府撤了诉状,带着人连夜回清风县当自个十七房小妾。
没想到,唐鹤这个绝情的,竟然昨夜就把人放走了。
“事实如何官府自有定夺,施掌柜无证据就在我沈府闹,是瞧不起我沈家不成?”沈以颜收敛了笑,学了几分沈信阳平日在府衙训斥下官的模样,倒是叫人有几分畏惧。
施掌柜后背沁出冷汗,光想着要找唐鹤要人,忘了他姐夫是官家,商与官向来低人一等,骨子里惧官的血脉此刻才叫嚣着他此举有多么愚蠢。
“既然唐兄与此事无关,那就等官府定夺,在下告辞。”而后带着随从狼狈地出了沈府。
沈以颜松了口气,唐鹤却沉着脸:“究竟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扯上命案了。昨夜我喝多了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