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渐起,刮过裙角,一场大雨将要来了。
不知从哪儿刮过来的落叶飞到了脚边,钟妤欣弯腰将它捡起来,拍打掉上面的土,放进了针织衫的宽大口袋里。
形状很漂亮,像只小蝴蝶,翅膀上还有斑点。
她走出校门时,路上人车已经没那么多了,余光一下就注意到停在偏僻处的那辆黑色卡宴。
往常陈叔来接她时,都是直接停在路边的,好让她一眼就能找到。
今天有些不同寻常,但钟妤欣没理由多想,这个地段停车本就麻烦。
她背着双肩包走过去,拉开后座车门,脸上带着笑,就要像往常一样跟主驾的陈叔打个招呼。
后面坐着的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闯入了她的眼帘,于是笑容瞬间停滞在了嘴角。
男人淡然瞥她一眼,姿态矜贵冷漠,像是刚办完正事回来,着黑色长款大衣,腕表泛着银泽。
钟妤欣一时不知该不该上,显得有几分手足无措,她偷偷看了眼陈叔,也许跟她有着一样的原因,陈叔今天都不笑了,也不再去看后视镜,只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。
她不知道他突然来这么一趟的原因是什么。
“上来。”
裴慎行声线低沉暗哑,没往她的方向去看。
他不问她为什么犹豫着不肯上车,也不问她怎么一见他就一声不吭没了动静。
“……嗯。”钟妤欣答道,她听到自己发哑的嗓音。
刚坐下,背后两条书包带子给人一把抓住了,钟妤欣不知道要干什么,眼睁睁地看着他脱下自己的书包拉开拉链。
像是要检查。
她想了想,管制刀具,易燃易爆品,是什么都没有的,她可没那个胆子做坏事。
裴慎行动作一停,从中翻出了两样东西,丢在了座子上。
钟妤欣定睛一看,是一包女士香烟,和一个随便哪里都能买得到的打火机。
她猛然想起今天中午学校突然检查违规物品,她正好出去了没在,也不知道是谁趁着乱将东西藏进她的书包里了,她根本不眼熟这两样东西。
裴慎行语气淡漠:“谁给的。”
钟妤欣脑子努力转着,思考着怎么组织语言。
“嗯?”他逼问。
“我,我不知道,中午我把包放桌子上就出去了,没看到是谁塞进来的。”钟妤欣如实回答,说罢她还喘了一口气,她不算是个胆小的人,但跟裴慎行相处时,很少能做到不紧张。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