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重新将那一双腿给塞进行李箱的动作，是那么的从容又熟练，就仿佛她早已经做过了千百次。
她、她竟然是这样的女人？
顾铭哲下意识否认，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。
他再次往猫眼的位置看了过去，不过几秒钟的时间，人已经不见了。
犹豫了两秒钟。
不行，他必须去看看。
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去看，也许是恐惧，也许是好奇，也许是某种他不想承认的冲动。
此刻他十分想确认一下，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。
打开了房门，走廊里却空无一人。
秦默的房间门紧闭着，走廊里的地毯干干净净，没有任何血迹，没有任何尸体，仿佛刚才他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。
顾铭哲下意识走到了电梯口，电梯在一层层往下落。
“22层，21层，19层，18层……负三层。”
看着上面停留在负三层的数字，顾铭哲终究还是按下了按钮。
很快，电梯门打开了。
地下三层。
地下车库很大，灯光明亮却空旷，只有零星几辆车停在车位上，这里很安静，静得仿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凉意。
顾铭哲小心翼翼地走出去，四处张望着。
人呢？
如果刚刚没有看错的话，秦默从走廊往左边走，就只有电梯这一条路…而且他也明显听见了电梯运行的声音。
可是，紧跟着下来却并未见到人影。
难道是在别的楼层停了？
这不可能！
他亲眼看见的……没有停过。
车库里安静极了，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。
他走了好几圈，一个影子都没看到。
什么都没有。
难道真的是幻觉？
自己今天被秦默花掉的那几百亿刺激到了，所以出现了幻觉？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觉得这个解释虽然牵强，但总比“秦默杀了一个人”来得合理。
对。
一定最近都没有睡好，产生了幻觉。
毕竟，像是秦默那样的女人。
她怎么可能杀人呢，她可是最柔弱的……
顾铭哲安慰着自己，转身走回了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，他隐约听到车库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在关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