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飞矢口号喊得震天响,可当走到门口发现并没有人拦自己后,又怪怪的走了回来。
“为什么没人拦我。”安飞矢扭过头,看着房间里的一众人。
“你好像那甲亢患者,他们挣多少钱,交多少稅关你何事,但凡你说是为了百姓买的这破烂不值去找普惠寺的麻烦,我都觉得得过去帮帮场子。”
姜琦越看安飞矢越感觉不对劲,聊寻常事,安飞矢像是挂机的人,机械的回复,压根也不在乎,可一旦跟国朝扯上关系,那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。
就好像整个周朝,除了他家其他人都没有交过税款,完了就认为整个周朝都是他养的,看到有人做出有违常理的事,就气势汹汹,搞得为了教这个税款,家族才没落的。
安飞矢尴尬的挠着头,也是这会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。
“不是,我……哎呀……”
“我懂你,愤青,爱国青年,无脑的爱,这种人哪个朝代都有,我不理解,但尊重。”姜琦示意安飞矢别解释了,他一点都不好奇安飞矢是咋想的。
可能对于这种家族落寞的富家公子来说,事事想着国朝,会让他继续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。
“东家,难不成咱们就这么看着普惠寺在这坑蒙拐骗?”伍大海问道。
“自是不可能,这才刚来,就露出了獠牙,一旦让他们吃干抹净,拍拍屁股就走了。”
“我特娘的对百姓们好,开出高俸,是为了让他们把钱花到萍乡,让经济在萍乡运作起来,这倒好,流水线刚刚按下启动按钮,就有人外接了一条线享受果实,开什么玩笑!”
“田七,田七呢?”
姜琦忽然看向王六子,说到。
“巡作坊呢估计。”
说完,王六子便出去寻找田七。
不过多时,王六子就带着田七走了进来。
“姜教习,您喊我。”
“今晚你去普惠寺,搞清楚那帮和尚是从哪来的,要干什么,来萍乡的目的是什么,领头的是谁。”
“是。”田七也不废话,领了命令就离开了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还得准备明日的当值,这知县当得,心累。”
说完,姜琦便起身离去。
深夜。
安飞矢策马狂鞭前往泰安城的驿站,亮出潜龙卫的腰牌后,便将姜琦所说的一切,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送回京城,同时,接管萍乡知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