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出门谈个生意,得带一帮子人才有安全感,一路上光是这群人的衣食住行,就是一比不小的开销,得不偿失。
“当县老爷的感觉怎么样?”
姜琦刚回到周府,就迎面碰上了安飞矢,听着这家伙看热闹似的起哄声,姜琦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。
这一天他过的要多煎熬有多煎熬,各种各样鸡毛蒜皮的小事,他都见识到了一遍。
什么大树的阴凉上午阴他,下午阴他,俩百姓抢阴凉的归属打的头破血流。
什么一只鸡跑到人家的菜地里吃了菜,人家要鸡赔菜又赔鸡。
什么邻家院子种的菜长到他家院子里,要那菜主人给菜交租金。
大多数还都不是这几天的新案子,好几个月前,好几年前的案子,少说也得有九成以上。
姜琦都怀疑张成功在任期间,没有任何百姓有冤屈,准确的说,是不敢去找张成功审案,所以才导致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堆积起来,让姜琦这位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,除恶务尽的人,自动戴上了一顶爱民好官的帽子。
那些畏畏缩缩的苦主也是因为如此,一个个才敢在姜琦上台后,纷纷大吐不快。
“我问你,一般这种情况,刺史大人会在什么时候安排新的知县来接替,我看你好像很懂的样子。”
姜琦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一个萝卜一个坑,想要安排人接手萍乡知县一职,最早也要下个月。”
“什么?”姜琦猛地倒抽一口冷气:“竟然要我掌管一个月的萍乡知县一职,这不是要我的命吗!”
“不行,这督邮我干不来,谁爱来谁来,明天我就去泰安城找刺史,辞了这狗屁督邮。”
姜琦自问自己并非什么好人,更不可能当得了一个好官,在如今条件优越的情况下,自然是怎么舒服的躺着怎么来。
“督邮的身份可不是你想卸就卸的掉的,如果真让你卸掉了,那刺史的面皮往哪扔?”安飞矢一副不在乎的态度。
“与我何干?!”姜琦表现的更加不在乎。
安飞矢无奈的笑了笑,双臂环抱,道:“你在萍乡利用督邮的身份干的这些事,你猜刺史会不会知晓,泰安城里的那些跟刺史私底下有蝇营狗苟之事的大家族知不知道,就是一部分百姓都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,可不要小看吃饱喝足后的百姓那恐怖的信息传播能力。”
“在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