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琦躺在床上,眼睛闭气,嘴却是合不拢的状态,感慨道:“都说封建王朝苦,可苦的只是百姓……”
泰安州不大,但凡有点风吹草动,只要有安排的人手盯着,可以说前一秒刚发生,后一脚就被人得知,只要想,事发本人还未离去,他地就会将此人的事迹传遍每个角落。
这不,泰安城,苏家,苏无极的书室内。
苏无极闲暇无事,便会练书写字,哪怕他的房间中走进一个人,他也不停下手中的笔锋,那人也不敢轻易打断苏无极。
静待苏无极最后一道笔锋挥洒完毕,那人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。
“二爷,贾学义栽了。”
“哦。”苏无极头都懒得抬,目光灼灼的欣赏着自己刚刚书写的字。
“张成功,张师爷,书吏,贾府,凡是跟贾学义有关的人,都栽了,张府因为做事滴水不漏,及时撇清关系,才没有被波及。”
听着手下的汇报,原本还一脸风轻云淡的苏无极,猛地抬起了头,眉头紧皱。
贾学义栽了,他可以在扶持一个王学义,李学义,谁来当这个学义,对他而言都无所谓,可一下子连锅端,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他细细思忖片刻,发现并没有听哪个世家说,有朝廷的大人物前往萍乡,因为只要有大人物去了萍乡,就一定会到泰安城歇脚,只要出现在泰安城,官府就会派人告知泰安城的几个家族老实一些。
“是被人悄无声息的杀了,还是明正典刑?”苏无极微眯着眼睛,打量着眼前之人。
“在衙门明正典刑,很多萍乡的百姓都看在了眼里。”
“什么人,拥有此等手段,可是朝廷派了人来?”苏无极想不通,怎么都想不通。
那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,竟会引来朝廷的目光,引来也就罢了,一出手就将他手底下的人清的一干二净。
若是只杀一个贾学义,苏无极还不会在意,可全清了,无疑是在告诉他,下一个就是苏无极。
此刻苏无极只担心一件事,那就是贾学义会不会胡乱攀咬,将自己咬出去。
“审案之人,是周府的教习,姜琦,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当上了督邮一职。”
“教习,督邮?”
苏无极闭上双眼,眉头紧锁,脑海中似是有一团乱麻,根本解不开。
在泰安州,能让一个教习,摇身一变成为督邮的人,除了刺史伊平仿,再无二人。
难不成伊平仿要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