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姜琦微微一笑,接着便开始让周康明罗列贾学义,赵友为的种种罪行。
贾学义的罪责最重,可他脸上确实一脸的轻松,压根就没把这些放在眼中。
“贾学义,本官且问你,你可认罪?”
“小人,认罪。”
两人似乎是在商量一样,让旁人完全感受不到一个官老爷该有的架子,一个犯人该有的认罪伏法的态度。
这二人给人的感觉,就像是再说,赶紧判,判完一起出去吃点,喝点。
这次张成功也不定夺了,直接看向周康明,问道:“以贾学义所做的这些事,依你只见,是要判什么刑罚?”
“斩。”周康明淡淡的说道。
“斩?”
“斩!”
张成功和贾学义当场就蒙了,一下子精神抖擞。
只要不危机到生命,张成功都有办法保住贾学义的命,无非就是花的银两要多一些,可若是斩了,张成功就是想破脑袋,都想不出如何在铡刀之下保下贾学义,难不成给他穿一身铠甲?
完全是无稽之谈,周朝除了军营,其他任何地方出现铠甲,都是要被严查的存在,若是普通百姓,问都不用问直接就能斩,若是贾学义这样的,当场就能诛杀满门。
他这县衙若是藏有甲胄,不仅官帽不保,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都得被拉出来斩首示众,执法犯法罪加一等。
“本官让你依律而言,不是让你许愿,你这是在藐视公堂,藐视法度,目无法纪,公报私仇。”
张成功连忙给贾学义开脱,谁都能死,偏偏他贾学义不能死。
“按周律,贾学义至多不过流放两千里,谈何斩之言。”
周康明挑了挑眉,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张成功:“你这不是知晓么,刚才为何还要免去赵友才那一百杖责,让他蹲大狱二十年,咱俩到底谁藐视法度,目无法纪?”
“不过既然你说了流放两千里,那就流放,全家流放。”
看似流放,实则是要贾学义死。
泰安州在周朝,本就是偏远贫瘠之地,要是流放,自然不能往京城的方向流放,那就只能往南,流放到毒气瘴气,野兽比人还多的蛮荒之地。
就贾学义这一身走一步,晃三下的臃肿身材,怕是根本就走不过去,半路上就得被累死。
“大人,罪不能这般定夺,这些年我对萍乡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,每年我都给衙门送去银两,为萍乡的发展添砖加瓦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