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有恃无恐,这就是有恃无恐。
平级难以拿捏平级,更何况不同县,侍奉的大人还不同,就算品级高一品,若非本县官员,也奈何不了。
这种事,只有京官来查,只有京官才能排除外难,连根拔起,因为京官代表的是天子,这些底层小官想要使绊子,就得掂量掂量。
不过以周朝天子这个尿性,派来的查案的官员也肯定好不到哪去,不跟着当地府衙一起祸害百姓就不错了。
“你回答的很好,但是你回答的让我很不满意,带走!”
姜琦笑了笑,李二牛刚回来,就听到姜琦的命令,二话不说拖着被姜琦点到的人二度出门。
“不……你不能这样,大人,我说的都是实话,这是你让我说的……你不能言而无信……”
对于那人的叫喊,姜琦充耳不闻,跟一群人贩子讲诚信,脑子瓦特了?
下一刻,外面再度传来杀猪般的惨叫,不过这次比刚才短。
虽然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,可却让房间里剩下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同时每个人都下定决心,姜琦无论问什么都不回答。
已经有了两个前车之鉴,他们宁可把事拦在肚子里,也不打算便宜了姜琦。
但是姜琦不问了,他已经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。
不多时,田七也回来了,带着两个账本,一个账本上写着贾字,一个账本上写着张字。
姜琦先是翻看了贾字账本,看到上面半本书的人命,年岁,以及卖价,甚至有的名字还被划去,看的姜琦目次欲裂,咬牙切齿。
光是这一个账本,贾府就赚了数万两白银,一个人至少百两起步,多的甚至五百多两。
也就是周朝的医疗水平不发达,不然姜琦绝对毫不怀疑,那些被划掉名字的,会摘掉器官单独售卖。
“好好好,好的很啊。”姜琦气的说话一字一顿。
随后姜琦又结果写有张字的账本,这个账本倒是干净不少,记录的无非就是卖鸡,养鸡的花销和收入,不过其中只有两个账目十分特殊。
这养鸡场,并非贾府的,而是张府的,贾府每月要给张府送去三百两白银的租金,以及交给衙门一百两的税银,说是交给衙门,怕是实际上全进了张成功的口袋。
这两个账目一眼看过去,没有什么大问题,可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