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姜琦而言,只要能把人放出来,怎么样都行。
可很快姜琦就发现一个怪事,他放出来一个,一个就缩到角落,放出来一个缩过去一个,人都放出来之后,角落也挤满了人,有种鸡仔报团取暖的既视感。
“督邮不能杀人对吧。”
“对……对啊。”安飞矢突然一愣,不明白姜琦要干什么。
“我记得你说地窖里面有受刑的地方,对吧。”
“对……”安飞矢似是懂了一些。
“你们,跟我来,不来的,从新滚回笼子里,从此以后别想讨到任何一口饭食,活活饿死你们!”
姜琦指着蜷缩在角落的少男少女们恶狠狠地骂道,而后又看向安飞矢:“带路!”
在姜琦的威逼利诱下,少男少女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个个眼神里皆是胆怯惧怕。
不去是死,去了生死两难。
当有一个站起身跟着姜琦后,陆陆续续的才有人起身跟随姜琦。
地窖挖的很大,还专门挖出一个房间专门对坑蒙拐骗来的人行刑。
地窖深处的土室,是活埋的炼狱,木门一合,隔绝了所有声响。
油灯昏黄,照得熏黑的夯土如浸墨汁,被血泡得板结的地面踩上去黏腻发滑,腥腐气呛得人喉咙发紧,梁上悬着麻绳,墙根的刑具在光影里扭曲,像蛰伏的恶鬼。
“二牛,把他绑上去。”
姜琦指着墙链道。
“好嘞。”李二牛应诺一声,便挟着越来越慌,越来越激烈挣扎的贾彪走了过去。
起初贾彪还不是很配合,在李二牛势如破竹的一拳打在肚子上,贾彪吐了一口墨绿色的汁水后,才老老实实的配合着给自己双手拷上枷锁。
贾彪还想说什么,可李二牛那一掌,打得他嘴巴张不开,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。
“适度,莫要真的打死了。”安飞矢在一旁提醒了一句。
适度?
这我可掌握不住。
姜琦一开始就没想亲手收拾贾彪,收拾贾彪的,自有人在。
“你们,现在有仇的报仇,没仇编造也要报仇,地上的刑具,你们想怎么用怎么用。”
姜琦话音落下,短时间内没人敢率先带头,见此一幕,姜琦看向这群人的眼神满是厌恶,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他们都把你们当成牲畜来对待,现在有人给你们主持公道,你们竟然连呲牙都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