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作为试图撞毁过的人,无比清楚这大牢的木头有多结实,所以此刻他整个人是一副合不拢嘴的模样。
“人,老夫带走,可有异议?”
周明礼冷冷的说道。
在场的衙役愣是一个屁都憋不出来,低着头,不敢去跟周明礼对视。
谁有异议,谁敢有异议,谁的头比这榆木结实?
就这样,一行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衙门,如入无人之境一般。
“姜老弟,又是何故,被抓入牢狱之中?”周明礼有些不解,自己就离开了一天,怎么就惹上了祸事。
“哎……”
姜琦叹了口气,将今日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周明礼。
周明礼和周康明二人自是不知道酿酒作坊发生的事,这会得知酿酒作坊短短几日,又是遭火,又是遭封,又是有人喝坏肚子。
若是一件两件,不影响酿酒作坊每日的产出,那便不叫事,毕竟这酒不愁卖,可酿酒作坊被查封,那就是断了大家的财路。
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,周明礼和周康明二人一个个如喷发的火山,撸起袖子就要找上贾府,那气势汹汹的架势,不闹出人命誓不罢休一般。
父子俩走到门口都没有看到有人出来说拦一下自己,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,转头又回到了周府。
“姜老弟,为何不拦着老夫?”
周明礼倍感好奇,姜琦不拦着也就罢了,王六子怎么也跟着起哄,跟着他一块去。
姜琦嘿嘿一笑,挠着头说道:“干爹,我……我拦不住……”
姜琦也想就这样直接让周明礼出手,将贾府灭了算了,虽然肯定是拔不干净,但最起码的有了杀鸡儆猴的作用,日后衙门也不敢轻易受人差事过来查封酿酒作坊了。
“你不拦,怎么会知道拦不拦得住!”周明礼双臂环抱,眉头微蹙,眼底带着几分嗔怪与无奈,嘴角紧抿,眼神直直落在姜琦身上,分明是气他不上前阻拦,却又没真动怒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才想起来,不能当着与他一同回来的后生的面杀生,并且,为了区区一个商贾,而用掉一次免死铁卷,属实不值。
“那……”
姜琦撇了撇嘴,犹豫不定的看着周明礼,试探性的说道:“干爹,您……别去……”
“哎……既然姜老弟都让咱不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