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他确信周康明所说的几乎都能做到,那五十杀威棒……别说五十,就是十棒子下来,就足以让他皮开肉绽,五十棒下去,上半身和下半身估计就剩下筋还连着。
而且赵友才是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自己救出去,甚至都不会抛头露面。
接着,王守石就把自己知道的,该说的,不该说的,跟走水的事有关的,无关的都说了个遍,生怕有什么遗漏般,一边情景再现,一边解说。
王守义这跟方才判若两人的模样,也是看的姜琦等人目瞪口呆。
虽然其中不乏一大堆的废话,可也足够他们对赵友才动手的动机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但是仅凭你的一面之词还是不够。”周康明摇了摇头。
王守石心底咯噔一下,声音忐忑的说道:“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,你们还想让我做什么,到底怎么样才能放了我。”
“我且问你,本公子的恩师,也就是酿酒作坊的东家,给你们的待遇如何?”周康明话锋一转。
“没话说,绝对没话说。”
王守石连忙开口,没有丝毫犹豫,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:“姜琦对酿酒作坊的帮工没话说,普通帮工一个月三两银子,比正式衙役还高,还养小,还养老,全天下独一份。”
“天底下最好的东家,把我们当人的东家,不管别人怎么说,在萍乡,就凭他做的这些事,够立庙受香火……如果……如果……”
如果了半天,王守石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如果不是骨子里对赵友才兄弟,的惧怕,他才不想干点了酿酒作坊这种生儿子没**的事,给姜琦干活,一辈子衣食无忧。
奈何,他的根在青山村,总不能一辈子不回去,只要回去,就要面对赵友才兄弟的报复,他还有妻儿老小,若是他一个,他自然可以做到一辈子不出酿酒作坊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就是,好人就活该被人欺负,好人就活该被人算计?”周康明言辞犀利,怒声骂道。
“不不不……”王守石双手连连摆动:“小人……小人非是这个意思,我……我……”
周康明一眼就看出了王守石是怎么想的,嘴角微扬,旋即开口说道:“你接着在酿酒作坊上工,那场火,与你无关,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你无非就是担忧赵友才他们报复你罢了,只要你不出酿酒作坊,本公子保你全家安全。”
“若是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