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你把田七喊来。”
王六子点了点头,不多时便喊来了田七。
“走水那天,周府的护院可是清点了在场的所有人,而谁没在呢,好难猜哦……”
“那张铁林你知晓吗,那天我竟然没有认出来,这人就是赵友才,赵友才改个名字,你们青山村的村民愣是没有一个当场说出来,这也就算了。”
“走水之后,我就猜到八九不离十跟赵友才有关系,所以我让他……悄悄潜伏在赵友才的屋顶,至于发生了什么,田七,说给他听。”
姜琦声音平淡,不带一丝情绪,似是压根就不在乎。
田七清了清嗓子,淡淡的说道。
“约莫亥时初刻,你到了赵友才的家,你们二人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……”
“临走时,赵友才的婆娘给了你两条腊肉,以及五两银子,这银子现在在你的牛棚的草垛里面放着,腊肉则是挂在你的灶房,另外,我还寻到了你来时路扔掉的两颗火镰,与酿酒作坊里的那碎屑能完美融合。”
王守石越听心越慌,越听越忐忑,说到最后,他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我不会拿你怎么样,我只要你配合我,如果配合得好,你的事我既往不咎。”
姜琦淡淡的说道,对于王守石,他没有半点兴趣,大张旗鼓的情况下,也就是严禁此人继续在酿酒作坊上工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效果。
“这就是你的证据吗?”
王守石突然开口,让姜琦,王六子,田七三人不由得眉头一皱。
此事已经明了,他王守石再狡辩,也辨不出个花来,交由官府,官府也不会向着王守石。
下了大狱之后,赵友才才不会管他死活,本就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,死了也就死了。
“不错,难不成你不认?”姜琦耐着性子问道。
“那我只能说,没用。”
王守石双手一摊,一脸悠哉的说道:“我认,那天我捡到了钱,赌瘾上来了,就去找赵友才赌钱,那五两银子和两根腊肉,是赵友才输给我的,至于你说的火镰,你怎么证明是我的?”
“特奶奶的!”
王六子顿时急了,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铁证如山,还敢狡辩。
当即就要对王守石动手,也好在田七在旁边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拦住王六子。
现在只要碰王守石一下,就等同惹了一身骚,迟早要放虎归山,归山后保不齐这家伙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