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对你做什么,确实做了点事……”
不等王六子说完,姜琦便是一连串的问候之语甩了过去,脸色涨的通红。
“妈的,撒匕,草您么,你特么有病!”
“我只是探查了一番你的根骨罢了,你这根骨,太差了。”王六子不以为意的说道,对于姜琦的叫骂,他充耳不闻。
姜琦松了口气。
没有摸老子的至尊骨就行。
“每个人跟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,因人而异,为什么你跟着周老爷这么多年,却还是一个护院,而我进入周府没几天,就开了酿酒作坊,日进斗金。”
“这确实,这点我不如你。”王六子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让田七调查的人,应该八九不离十,就是他放的火,对吧。”
姜琦一边说着,一边往身上套着衣物:“人抓来了吗?”
“他没有放火,但是是他让人放的火,人还没有抓来。”
王六子的回答,令姜琦穿衣的动作一顿。
“老爷说只是一个升斗小民的话,不值得直接捏死,当然,如果你执意要他死,他绝对活不过今晚。”
“但麻烦绝对不会就此结束,此人敢对酿酒作坊出手,那就是有人在背后试探周府,挑衅周府。”
“懂了。”姜琦深吸了口气。
周明礼的意思,是要他拽出萝卜带出泥,把赵友才身后的说有人拔出来,然后一锅端。
可这还用想吗,赵友才的背后是赵友为,赵友为的身后是贾府,贾府的背后……
“放火的人是谁?”
“防火的在昨天早晨回酿酒作坊的时候,就抓住了,现在关在周府柴房,你看要如何处理?”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想要把赵友才身后的人全部连根拔起,那么就必须要一个确凿的证据,证明这场火是赵友才让人放的,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给人泼脏……顺藤摸瓜。
为了保险起见,王六子的人在抓到放火的人后,就被王六子命令关到了周府的柴房里面。
当王六子带着姜琦进入柴房的时候,那人正一口一个馍馍的吃着,旁若无人,压根不在乎自己身处何地,似是料定这群人拿他没办法。
看到姜琦,他也只是笑了笑,就没有别的动作,继续吃这碗里的饭食。
“我知道你,王守石,有事没事就跟赵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