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平仿一轱辘就从地上爬了起来,发疯一般的呐喊。
“他胡说,他胡说,我走之前,魏沧孺就在我府上的石桌前喝茶,他就在那喝茶。”
“我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,哪里会叫人去告知他,让他藏起来。”
周明礼有些不耐烦,咂了咂嘴:“那么此人现在在哪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伊平仿疯狂的摇着头。
“王六子,带着人搜,不论是谁,只要搜出来魏沧孺这老狗,老夫周明礼赏银百两!”周明礼一声令下,不止周府的护院和佃户们兴奋了,在场围观看热闹的人也情绪激昂。
很快,一群人冲进刺史府翻箱倒柜,哪怕有胆大的人趁机往口袋里塞些什么,刺史府的下人也不敢多说一个字,不敢吭一声。
“周老爷,您出门带了这么多银子?”姜琦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周明礼摇了摇头。
姜琦眉头一皱,不解的问道:“那这一百两,您金口玉言,总不能食言而肥吧。”
“你先垫上,等到酒坊有了利钱,你从老夫分红里面扣出来就行。”周明礼大大咧咧的说道。
姜琦撇了撇嘴。
我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,听得我好难受,把我当移动钱包使。
这次为了救周康明,姜琦可是带了足足一百两用来打点关系。
他现在只能祈求找到魏沧孺的人是自己人,不然他上哪找补不够的银子,毕竟一开始就用了十二两银子打探消息了。
此刻姜琦也有些拿不准了。
若真如伊平仿所说,那么此时的魏沧孺,大概率是提前知道对他不利的风声,可伊平仿确确实实没有命人前来通禀。
就在所有人一头雾水的时候,突然不远处有人惊呼一声。
“有人翻墙,那里有人翻墙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刺史府南墙有一黑影踉跄翻墙,身姿跟条毛毛虫似的,一个劲儿蛄蛹。
那翻墙的人听到叫喊后,加快了自己的动作,双腿一用力,竟从墙上一屁股摔了下来。
刺史府的墙可比寻常人家的墙要高出一米之多,接近三米之高的院墙,这一屁墩摔下来,就算是壮硕的年轻小伙也吃不消这一摔。
果不其然,此人捂着屁股满脸痛苦,疼的冷气直吸,动弹不得。
周明礼,姜琦,伊平仿,王六子等一众人马在此刻赶了过来。
“哎呦……疼死我了,伊平仿,你刺史府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