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说,让泰安城的城防将军过来见我,你们是聋了不成?”
周明礼又重复了一遍,只不过很是不耐烦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头就在那……”
十几个城防卫兵纷纷指向一个人,这人的穿着若是不细看,与城防卫兵差不多,可若是细看,变能看到他的头上头盔盔顶高,有缨枪,插羽毛。
若是无人指认,谁也不知道这家伙竟然是城防将军。
此刻暴露的城防将军满脸写着尴尬,眼神不知道往那瞅,但就是不敢跟周明礼对视。
因为他也知晓周明礼是个怎样的人,甚至比文官更清楚,尤其是周明礼麾下那冲阵营,可以说是每个兵卒梦寐以求的地方,毕竟每个兵卒都听过关于冲阵营的事迹。
可以说你今天不进军营,还只是个普通百姓,可你明天报名参军,那么中午就会知晓冲阵营的事迹,并且心神向往。
虽然冲阵营已经解散十几年了,其流传下来的事迹却依旧在每一代新的兵卒里口口相传。
而他,城防将军,自是不例外,早已把冲阵营当成了目标,而冲阵营的将军,这位破军将军,周明礼,更是他们一众军卒的偶像。
当周明礼现身的时候,他就一眼认了出来,因为曾经,他在被草原蛮子逼入绝境的时候,是周明礼裸衣赤身,手持双斧,带着一众冲阵营的弟兄将他救出。
如今他抖如筛糠,尤其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带着城防卫兵对这位曾经的战神家眷动手,一时间心如死灰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若是被其他州府的城防兄弟得知,他区区一个城防将军,敢对当初的破军将军动手,怕是不用周明礼动手,第二日就有周明礼的狂热信徒,将这位破军将军的脑袋双手奉上。
“滚过来!”
周明礼怒喝一声,那城防将军虽然胆怯,但却不敢拒绝,屁颠屁颠的凑到周明礼跟前,弓着身,不敢抬头,头盔都不敢卸,生怕周明礼突然的一拳把他脑袋打飞。
“老夫的护院和佃户,碍你的眼了,是吗?”
城防将军被周明礼那阴冷的声音吓得一哆嗦,连忙回道:“破军将军,卑职……卑职有眼不识泰山,若早知这些行迹可疑之人是……”
“按照你的意思是说,如果这些人是寻常百姓,你们就可以刀兵相向了,对吗?”周明礼眯了眯眼睛,背在身后的右手在这时紧了紧。
噗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