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贺宏济为何会突然间这般,但王六子这会却是喘气都不敢大口了,因为他才知道,对方是监察御史,正七品的官职。
不明白姜琦为何会带一个朝廷的人来,但眼下也只有相信姜琦了。
直到周明礼出现在姜琦面前,姜琦已经是写了四五十首足以称得上千古绝句的诗词,当然,这些都是他剽窃过来的。
此刻周明礼阴沉着脸,黑的能滴出水来,浑身所散发的气息犹如一尊杀神,哪怕仅仅只是身处同一屋檐下,也会让人感到入赘冰窟。
但是此刻,在场所有人所受其影响甚微,因为在场的人,几乎都与周明礼此刻的状态无异。
贺宏济除外,他看都不敢看周明礼一眼,生怕被对方一个眼神杀死。
在来的路上,去请周明礼来的护院,已经将泰安城所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周明礼。
“老夫当年还在朝堂时,这魏沧孺,也不过是翰林院一编撰小吏,没想到如今当了翰林院学士,就敢拿老夫的儿子,这是欺老夫我死了不成?”
“姜琦,老夫没那么多时间给你,子时,子时一到,老夫将带人杀过去。”
周明礼语气杀气腾腾,眼中满是阴鸷。
姜琦毫不怀疑,周明礼言语的可信程度。
毕竟这家伙可是真的敢在朝堂上拔刀杀人。
“您就相信小的就行,若是到了子时,那魏沧孺不放人,到时我也提剑相随,二世子落得如此下场,与我也有脱不开的干系。”
姜琦也豁出去了,他也没有了退路。
“张宝蛋,这些,我要你骑马在泰安城到处跑,只要你没被抓,这些诗词,你要一字不差的念出来,声音要多大有多大,并且要喊是二世子所作,二世子能否安然无恙的出来,全看你了。”
姜琦分了一部分方才写的诗词交到张宝蛋手中,郑重的说道。
“姜教习您放心,我必将使出吃奶的劲!”张宝蛋也是一脸严肃。
“王六子,你应该也识字,对吧。”姜琦扭头看向王六子,现在只能有一个用一个。
“我识字,但是识字少,更是不知其意思。”王六子这会仍然不知晓姜琦的所作所为,若是仅仅绕着泰安城念诗就能让魏沧孺放人,那还要兵卒手持兵器镇守边关干嘛,直接每人背诗,敌人来了念诗退敌不就完了。
“无碍,让我已经是写的最简单的字了,复杂的字我都简化,你照着读就可。”
姜琦才不管这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