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沧孺依旧眯着眼睛,望眼欲穿,似是要看透姜琦一般,沉思了一会后说道。
“若是考取了秀才功名,做出这三首传世佳作,倒也不无可能,诗词一道只是小道,只有秀才才会觉得会做诗词有用。”
“懂了,多谢魏大人给小子解惑。”
姜琦双手抱拳,毫不留恋,转头离去。
见到这一幕,在场所有人都懵了,啥情况,刚才还气势汹汹,咄咄逼人,怎么这会问了几个问题,就头也不回的走了?
刚才的血性跑哪去了,难不成当场被人夺舍了?
魏沧孺这会挠着头,皱着眉,他寒窗苦读数十载,在翰林院更是一呆便是十四年,头一次,被人问的脑袋发蒙,云里雾里,丈二摸不到头脑。
贺宏济也不明白姜琦为何会这般询问,他还以为姜琦要跟魏沧孺据理力争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