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姜琦心底松了一口气,双手抱拳,客气的说道:“多谢夸奖,先生既能感受出其中之深意,想来也绝非等闲之辈,可否报出名号,日后晚辈也好寻你,一起坐下品茶煮酒。”
“鄙人,贺宏济。”
“品茶煮酒就罢了,在下公务繁忙。”
贺宏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他来,也不过是听到姜琦的策论让他眼前一亮,想来看看究竟是谁在这拍皇帝的马屁。
“你就是贺宏济,文和二年的三甲进士。”姜琦一惊,没想到他还没去找贺宏济,这家伙竟然还有胆子先露头。
要不是因为他,周康明也就不会有来参加狗屁劳什子的诗词会的鬼扯念头。
如果周康明不来,也就没有这一堆的糟心事。
这一刻,姜琦对贺宏济没有一点好脸色。
“正是鄙人。”贺宏济微微一笑,大方承认。
“贺宏济,此事与你无关,哪来的回哪去!”魏沧孺的脸色瞬间就黑了,他跟贺宏济本就不对付,这家伙来了,对他没有好处。
“我走也可以,人我得带走,我也是才知道,你把我请来的贵客抓了起来,你身为翰林院学士,却拿人扣押!”
贺宏济突然态度转变,一脸正色,语气中带着锋芒。
“是谁给你的权利,让你拥有抓人,审犯,行刑?”
“我当了一年就升到监察御史,若是说我不懂权柄也就罢了,你光是在翰林院就待了二十多年的老东西,岂会不知什么事你能干,什么事你不能干!”
“信不信我到天子那参你一本!”
闻言,姜琦顿时有种拨云见日的清爽。
合着这家伙是自己人。
周康明被抓,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而且就连他自己,也是刚刚知晓周康明被抓了。
一下子,姜琦看贺宏济无比顺眼,就算他现在拉一裤兜子,姜琦都觉得是贺宏济喷的带颜色的香水。
被贺宏济吼了几句的魏沧孺明显动摇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慌乱。
“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,你哪只眼睛看到,老夫行了抓人关人之事!”
“你放屁!”
贺宏济刚准备开口讲理,姜琦便破口大骂,吓得贺宏济目瞪口呆,他想不到姜琦是如何堂而皇之的说出如此粗鄙之言的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