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身于一片虚无的空间中,方才魏沧孺所出的题,严格来说根本就不是题,完全是殿试皇帝本人才会有这尿性问的题目。 看似是题目,实则,是皇帝想让才子变着法的吹他,恭维他,排他马屁。 可姜琦若真是按照此题的标准答案,在泰安城,拍一个现在在京城的天子马屁,而且这天子还是新君,并非出此题之人的马屁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 不对,对牛弹琴不会死,可一朝天子一朝臣,当着本朝天子的面,去吹嘘前朝天子,不就等同在脸上写着‘我要造 反’这四个大字。 若是前朝天子真的厉害的话,那为何会才过六十出头,就被新君顶了下来。 “好歹毒的魏沧孺!” 姜琦暗骂一声,一时间骑虎难下。 忽然,姜琦眼前一亮,大喊一声: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