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虽无半点贵气,可却给人一股富厚逼,不容亲近的压迫感。
这一刻的姜琦被魏沧孺身上所散发的气质惊得合不拢嘴,虽然十分清楚魏沧孺就是一个十足的酸儒,可却令人望而生畏。
而这,也不过仅仅是一个五品的翰林院学士罢了。
周遭的百姓在见到魏沧孺时,更是爆发出崇拜的敬仰之情,不过对于周遭百姓的吹捧,魏沧孺充耳不闻,也习以为常。
“后生,老夫魏沧孺,老夫知晓你为何而来,但是你分量不够,回去吧。”
魏沧孺语气淡然,说话间脚下不停,压根没将姜琦放在眼中。
姜琦深吸了一口气,第一次接触此等饱读诗书的大儒,虽然心底里压根看不起古代的读书人,酸儒,腐儒,可第一次交锋还是被气场震慑住了。
他调整了一下心态,朗声说道:“分量不足,敢问老东……老先生,怎么样才算分量足,是我身居高位,还是学识过你,亦或者,年岁过你……”
姜琦不屑的轻笑一声,接着说道。
“若真是后者,那鄙人的确分量不足,不止现在不足,五十年后依旧不足,毕竟那时我还活着,而你不知道埋在哪。”
安之丰闻言,顿时暴跳如雷,伸手就要对姜琦出手。
“你这家伙,岂敢对魏大人不敬!”
“想动俺东家,从俺身上踏过去!”李二牛横在安之丰和姜琦中间,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。
此事,魏沧孺也停下了脚步,背对着姜琦,姜琦也看不到此刻魏沧孺的表情有多么精彩。
“呵呵……”
魏沧孺忽然轻笑了两声,接着又放声大笑。
他转过身,凹显的眼窝,射出透骨的目光,令人莫名的心生胆寒。
“后生,你可知,老夫身居何职,官拜几品,研读诗书几个寒窗十年?”
“你这小娃娃,出口嚣张跋扈,目无尊长,不尊师重道,就凭你刚才那大言不惭之语,老夫便可当场治你死罪,你信是不信!”
姜琦迎上魏沧孺的眼神,不退反进,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身居何职,与我何干,官拜几品,又与我何干,寒窗几个十年,又与我何干,这能说明什么,只能说明你悟性太差。”
“不知道你可曾听闻,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这句话?”
“在我眼中,你不过是比我岁数大一些的老人罢了,若论学识,你不及我。”
“在我眼中,你不过是徒有其表,胸无点墨,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