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康明在要诗的时候,姜琦压根没想到会发生如此难以想象的后果,在他看来,周康明最多只会在寻常人面前卖弄一番,毕竟那些诗词只能说是朗朗上口,传唱广泛。
相较于将近酒,洛神赋,长恨歌,滕王阁序,出师表此等一出变能轰动一世的诗词而言,春晓,静夜思,相思这些不值一提。
结果呢,这家伙显然是不知分寸,跑到了魏沧孺面前卖弄,怕是被几句话打出了原型。
“我说,此人剽诗,欺世盗名之辈,听懂了吗?”
捕头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,眼中满是嫌弃。
“那他人现在在哪。”
捕头思索了片刻,说道。
“关东驿站的柴房应该,说是学士大人回京的时候,会带着他一起走,只不过一个坐着马车,一个坐着囚车。”
“为何不关在官府的地牢里?”姜琦不解的问道。
“关到官府的地牢,最多关上十天半个月,罚点银两,那翰林院的学士也不能过多插手,要是带回京,多半是杀头。”
捕头轻描淡写的说完,姜琦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告辞。”
说完,姜琦扭头便快步离去,生怕晚一步周康明就被拉走砍头。
越是靠近官府大门,姜琦的脚就越软。
周康明若是安然无恙,姜琦自然也安然无恙,可周康明一旦出了什么闪失,姜琦无法想象周明礼会如何迁怒自己。
刚刚要有一点在这朝代站稳脚跟的迹象,如今就像是被人抽走承重墙一般,摇摇欲坠。
“妈的周康明,早知道我说什么也不让你来,一个区区的诗词会,让你整成杀头的罪过,也是没谁了!”
姜琦怒不可遏,头重脚轻,泰安城内还不允许骑马,只能让李二牛牵着马走,这一路上对姜琦可谓是百般折磨,生怕赶过去的时候,那劳什子的翰林院学士,魏沧孺已经带人离开。
眼下,他只能孤身前往关东驿站,因为在古代最有效的传信方法便是飞鸽,可飞鸽除了他国间谍以及军中将领,寻常百姓饲养便是死罪,寻常文官更是不能拥有,一州刺史若是表现得好,很是讨皇帝喜欢,或许才能拥有资格饲养飞鸽。
没有传信方法,想要在偌大的泰安城寻到王六子等人难如登天。
让李二牛去寻,纯属无稽之谈,莫说李二牛,姜琦进了泰安城后,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,更不用说李二牛。
只怕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