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,姜琦还感觉人少,因为这些人,仅仅只是能支撑白天上工,晚上还得需要一倍的人才能开展。
……
次日太阳落山,姜琦回到周府,半响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他在周府来会踱步,寻找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。
“怎么只见你一人,老夫那犬子呢?”
周明礼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姜琦回头望去,冲周明礼抱拳作揖:“周老爷,周少他……”
“不对,他好像没回来。”
姜琦猛地一惊,瞬间回过未来。
这不对劲的地方,不就是周康明么。
泰安城举办的诗词会虽然姜琦没去,可也从旁人口中听闻,这诗词会只开一天,按理来讲,周康明最晚这会已经回到周府了。
或许,只是单纯的想要好好地享受享受泰安城的青楼吧。
“想来应该是在泰安城大受欢迎,被人请去做客,应该不是今日就是明日,便会回来。”
跟周明礼讲肯定不能说是逛青楼。
“那你为何没一同前去。”周明礼问道。
“学生不惜比斗文采,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,大学有诸子百家,小学有万家灯火,既不是用学识济民,那便没有比较的必要。”
姜琦语气平淡,眼底没有丝毫的功利之意。
看着这个状态的姜琦,周明礼眼中的欣赏不加掩饰,嘴角都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。
他是一个很不喜欢文官的人,尤其是在朝堂跟文官打了十几年的教导,更是厌恨入骨。
整天张口就是知乎者也,子曰,圣人言,常言道……
漂亮的话说的头头是道,说自己一个比一个干净,结果哪个查一下,不是连泥带土的牵扯出一大堆的腌臜事。
更重要的是,古往今来,文官与武将被诛九族的比例,可是九比一。
再加上这几天姜琦所做的酿酒作坊,是实打实的造福了一方百姓,尤其是听到那些待遇,周明礼心底也是不由得对姜琦敬佩。
“若是天下所有读书人中,十人里有一人如你这般,何愁盛世太平。”
“既然犬子在泰安城中有约,那便不管他了,一起来吃点饭吧,正好也到了饭口。”
“好。”姜琦连忙应诺。
又过了一日,仍旧没有周康明的消息,似是人间蒸发了一般,周明礼说不急是假的,这不,命令账房先生把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