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姜教习,去年的科考,可考上了功名?”
说话的那人一袭青缎长衫,腰间系素色丝绦,面容清俊,眉眼间带着几分文人特有的端方,瞧着温文有礼。
可他唇角噙着的笑意却浅淡得近乎疏离,目光淡淡扫过姜琦,看似谦和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与倨傲,说话时语速平缓,言语客气,可那微微扬起的下颌与轻慢的眼神,分明没将眼前人真正放在眼里。
“秀才,甲级十四名的秀才。”姜琦想都没想便如实说道。
“秀才……”
听到这个回答,那人明显愣了一下,旋即满是不屑的轻笑两声,道:“这样看来,姜教习是有过人之处了,不知可否讨教一二?”
姜琦很是不爽眼前之人的语气和神态,似是要把他看扁到跟鞋底子一般高的样子。
“既是来客,可否告知姓甚名谁,周府也好尽显待客之道。”
对方的假客气都写在了脸上,姜琦自然也要客套一番,况且继续被对方牵着鼻子走,姜琦总感觉会被狠狠地坑一下。
不过直到现在,这群人连周府的一杯水都没喝。
“在下家世不足挂齿,不过是泰安城一小商贩的独子,在下黄雪然,家父黄旭升。”黄雪然说着,收起了手中的折扇,冲着姜琦皮笑肉不笑。
“黄兄,如果你家都算是小商贩,那我家岂不是还不如个种地的,谁不知道你黄家,垄断了泰安州相邻的几个州的茶水生意。”
“黄兄还是谦虚了,完全不必要在此地藏拙,因为你就算说出来,也会有人想象不出来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东西。”
黄雪然说完,立刻就有人在一旁附和,那指桑骂槐的样,就指着姜琦的鼻子说了。
这一刻姜琦彻底不明白了,自己是杀了他们的爹,还是强了他们的妈,怎么一个个对自己敌意这么大。
虽然不知道这黄家究竟是什么东西,但能独揽几个州的茶水生意,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,不说富可敌国,但至少也是家财万贯。
“如果诸位只是来调侃的,那现在就可离去了,来人,送客!”
姜琦说完,周府隐藏在暗处的护院纷纷出现,没有任何人手中带有武器,可空气中却充满了杀伐之气。
换做旁人,看到十几个杀气腾腾的护院,早就被吓得尿了裤子,可这些人,非但没有尿裤子,反而脸上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