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六子听完,看向姜琦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是。”
第二日,赵友才神清气爽的从床踏上起床,虽然王桂花现在仍然在萍乡的衙门大牢里关着,但丝毫不影响他悠然自得。
昨晚的事发展成那般,是赵友才最想看到的局面,甚至还超乎了他的预料。
在他眼中,姜琦一个穷书生能有多少钱,那些匪夷所思的条件,一看就不是周明礼开的,所以自然而然,姜琦得兑现他所说的那些条件。
一个人一天一百文,他少说给姜琦带去了九十多号人,除了村子里那些老弱病残,走路都费劲的货,他都带过去了。
再加上白天的时候拉过去的六十多号人,人数都快到了二百至多。
这么多人,每日睁眼就是将近二十两没了,更不用说要盖帮工居住的房屋和酿酒作坊的土木费用,至少半个月,姜琦都赚不到一分钱。
那么这钱从何而来,想都不用想,除了周家家主提供外,他姜琦也不可能付的起。
周家家主周明礼,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商贾,那也不可能任由姜琦胡来,要不了多久,周府就会撤资,而姜琦的酿酒作坊只能半途而废。
况且就算姜琦真的开始酿酒,那得酿多少酒,才够这些帮工的工钱,现如今萍乡最贵的酒便在怡翠楼,一坛子烈酒也不过才二两银子罢了。
“跟我斗,你还嫩着呢,小兔崽子!”
“这只是第一次,老子要一直搞你,直到把你搞垮!”
“不过整姜琦的事可以放一放,先去求贾老爷,让张成功卖个贾老爷的面子,把媳妇赎出来先。”
想着,赵友才带上小金库里的所有银子,朝贾府赶去。
虽然贾老爷的面没见到,但是贾府的账房先生受贾老爷的命令,跟随赵友才前往衙门。
等赵友才和贾府的账房先生到了衙门,张成功二话没说就放了人,不过赵友才所带的银子都教给了张成功。
对于张成功而言,任何审判,都不过是走个过场,只要有人肯花银子,但凡不惊动比他品级大的官,他都可自作主张的放出去。
就在赵友才美滋滋的打算带着王桂花去周府门前路过时,王桂花一句话,顿时让赵友才怒火中烧。
“那张大人当初,不仅是要关我,还要我赔给人家姜琦三十五两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