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……”
周康明怔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。
是啊,定价几何。
周朝,一张纸便要十文,十文足够一个普通人吃两碗面食,虽然是清汤面,但也有很多百姓不舍得吃。
而一本千字经,少说也要用掉二百张纸,其造价就是两千文,而且这纸张还极难保存,质量堪忧。
更重要的是,姜琦乃是周府的教习,专门给他教习学识,要是一整天的时间都用来写千字文,哪里还有时间教授学识。
更何况姜琦乃是周府的教习,有这层身份摆着,定价低了,就是给周府丢人。
所以这千字经的价格,无论怎么定,都不是普通百姓能消费起的存在,
至于那些能消费起的人,人家为何不请个先生到家里,或者将家中孩童送到私塾中去学,所花费的银两不知比千字文便宜多少倍。
“恩师,我知道错了,那也没必要这么编排我吧。”周康明尴尬的挠着头。
“你想要做生意还早,等你将千字经读透,识文断字之后,结合自己的所见所闻,再研究商贾一道,必定会事半功倍。”
姜琦倒也没想揪着周康明这点不放,相反他很欣慰周康明是有想法的,没有大胆的想法,就算识文断字,四书五经倒背如流,最后也只会成为书呆子。
周康明沉默了一会,再次问道:“那恩师,这一坛酒,你打算卖多少钱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……怎么也得二两银子!”周康明掰着手指头算,“你之前说成本才三十文,卖二两,那就是翻了六七十倍,这比抢钱还快。”
他说着,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姜琦笑了笑:“抢钱还有砍头的风险,赚钱可没有。”
二两?
太便宜了。
他要做的,不是卖给平头百姓的便宜货,而是专供有钱人的稀罕物。这年头,越是贵的东西,越是有人抢着买。
尤其是酒这种东西。
周朝的酒寡淡如水,但凡有点家底的,谁不想喝口烈的?
至于定价多少,他得先看看孙德粮的反应。
孙德粮的铺子在萍乡正街上,地段极好,门口挂着一块乌木招牌,上书“孙记粮铺”四个烫金大字,一看就是花了银子请人写的。
之前来没看到,完全是因为天黑没灯,注意不到,如今有了太阳的照射,这四个烫金大字格外的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