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教习果然不同凡响,老夫干了,三成利就三成利,老夫出人出力,帮工的上工钱,老夫不出。”
周明礼败下阵来,对他而言莫说三成,就是两成利他也得干,至于为何跟姜琦剑拔弩张,无非就是多要一成利润。
他粗略的算了一下,抛去成本和帮工的上工钱,一坛酒卖一两银子,那也是九百五十文的纯利润,更何况此酒一旦上市,定是供不应求。
而且刚才姜琦也说了,此酒只是最差的,还能做的更好,更好的酒,就代表更高的价格,那利润,周明礼想都不敢想。
如今的周府缺钱缺人,朝堂上缺靠山,可唯独不缺胆。
“周老爷痛快,用不用立个字据?”
姜琦此刻也是松了口气,他还以为周明礼会因为这酒,就要行不义之事,将他囚禁,逼迫他说出酿酒方法,自己独吞。
“何须字据约束,你是我家犬子选的教习,人品定然差不到哪去,这几日的接触,你这小子也深的老夫喜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