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人证,你是把他们都当成瞎子,聋子?”
公堂外,青山村的村民们交头接耳,嗡嗡声渐起。
“没错,李有福就是这么说的!”
“还说要报官抓人呢!”
“平日里就跟赵友为穿一条裤子,这俩王八蛋坏事做尽,谁不知道这俩人的德行!”
见到李有福有机会被一棒子彻底敲死,青山村那些被压迫的村民一个个吆喝的比谁声音都大,骂的也无比难听。
李有福跪在地上,听到外面的叫骂声,赶紧将头磕了下去,几乎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,身子抖如筛糠,再不敢说一句话。
张成功脸色铁青,一拍惊堂木。
“来人,将这花言巧语蛊惑本官的李有福拿入大狱!”
“身为里正,徇私枉法,革去里正之职,杖二十,罚银五百两,以儆效尤!”
签牌落地,清脆有声。
做完这一切,张成功扭头朝姜琦看去,脸上带着丝丝谄媚之意,虽然没有说话,但那眼神似乎再问,如此判决,可还满意?
姜琦没有搭理他,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,不然就会蹬鼻子上脸往上爬!
张成功自然是知晓自己又碰了一鼻子灰,但是没有办法。
谁让人家周家还有一个从五品的比部司员外郎,官虽然不大,但却能参加朝政,上达天听。
差役们领命上前,架着抖如筛糠的李有福如拖死狗一般拉入衙门大院,架上石凳便开始丈刑,整个过程李有福口中一个冤不喊,丝毫挣扎都没有。
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从李有福的口中喊出,听得那叫一个解气。
有的青山村村民,更是趁乱,捡起地上的石子朝李有福砸去。
“现在来审你。”
张成功的目光落到王桂花身上,厉声喝道:“跪好!”
王桂花吓得猛地一颤,连忙跪的板正。
随后张成功又看向姜琦,道:“占地七年,勒索现银,此事可有人证乎?”
“有,俺们就是人证,姜家的地那都是他爹妈那一辈开荒开出来的,俺还过去打了下手。”
“俺也能坐证,姜家的地要是没被占,那就跟俺家挨着。”
“他赵友才的地,村东头一片,西头一片,中间还有一片,谁家开荒这么开!”
不等姜琦开口,几个青山村的村民便走出来,自告奋勇的当人证。
王桂花的眼神明显的慌乱,左看看右看看,身体也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