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王桂花活了半辈子,连五十两白银都没摸过,更别提黄金了。
“诬赖?”
姜琦冷笑一声,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清。
“我爹娘当年去世前,亲口跟我说的,地里埋了五十两黄金,让我留着娶媳妇用。”
“这些年我一直没动,就指着这钱供我读书考功名。”
“如今我要卖地,自然要把我爹娘留给我的黄金挖出来带走。”
“可现在呢,黄金没了,而我家的地被你占了,除了你,还有谁会拿!”
姜琦说完,一步跨出,与王桂花几乎要贴在一起,面色胆寒,气势逼人。
王桂花被姜琦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倒退了两步。
不退不要紧,一退瞬间让姜琦逮到机会。
“你慌什么,你果然知道我家地里黄金的事,快说,黄金在哪!”
周康明可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,瞬间就明白了姜琦的意思,当即在一旁帮腔,声音比姜琦还大上几分。
“好哇,本公子当是什么事,原来是有人黑了人家的家产!”
“五十两黄金,搁到泰安城都能买下一间铺面了,你这肥婆倒好,占了地不说,还黑了人家的金子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撸起袖子,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,一副要动手的架势。
王桂花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脸上的肥肉都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们血口喷人!我家男人就是种了几年地,哪儿见过什么黄金!”
“姜瘸子,谁…谁拿你黄金了,你诬赖我,我……我要告官!”
王桂花说白了也就是一乡野民妇,不识得几个大字,不懂什么大道理,也没什么见识,若是有难,便是一哭二闹三上吊,若是不灵,她也就无计可施了。
这不,已经被姜琦逼的语无伦次,慌慌张张。
“告官?”
姜琦笑得更加冰冷。
“正好,我也要告官,告你家男人侵占他人田产,盗窃他人财物。”
“五十两黄金,够判个流放三千里了!”
周围的村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个个都不吭声了。
方才还帮着王桂花说话的,这会儿都闭上了嘴,眼神在王桂花和姜琦之间来回打量。
他们倒不在乎王桂花是否会被流放三千里,他们只在乎姜琦口中所说的五十两黄金是否确有其事。